“月白君真是太好骗了。”白毛的混蛋洋洋得意:“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弱势,月白君就会上当心软,这么多次了都……”
“去死吧!”
片刻后。
果戈里面对墙壁跪着,额头抵着墙壁。
戚月白面无表情的用帕子擦净手:“话说,你吃饱了吗,科利亚。”
果戈里老实回答:“没有。”
“巧了,我也是。”戚月白赞同点头,这顿饭总结一下就是鱼干萝卜配米饭,简直是折磨。
还好怕流落荒山,带了速食罐头和水,不然还得出去打野食。
他把披风脱下,露出藏在里面的背包,然后从中掏出两盒午餐肉,打开其中一盒,靠在门边坐下,把铁封片捏成勺子的雏形,挖了一勺塞进嘴里,有点想哭。
沦落到吃罐头果腹,再惨,也不过如此了。
他最贫困的时候好歹也能混上舍友一口热的方便面汤啊。
果戈里闻着肉香,晚宴上吃的寡淡饭菜攻击着大脑,声音幽怨:“月白君,我错了。”
戚月白冷笑一声:“你不是要自由的小丑吗,自由的吃白米饭怎么了。”
“也可以自由的吃午餐肉。”果戈里小声逼逼。
戚月白不理他,自顾自吃着。
果戈里喉咙中发出极幽怨的哼唧声。
戚月白终于受不了他,用铁皮挖了一大勺:“自己来吃。”
果戈里立刻一个空间转移,虽然来的只有脑袋,但也很开心的嗷呜一大口。
戚月白看了眼面对墙无头跪着的身体,嘴角抽了抽。
“过来自己吃。”
“月白君~”一颗白毛脑袋可怜兮兮的眨眨眼,如果这不是个脑袋,那画面将更美好。
“……慢点吃,别划伤嘴了。”
他权当自己cos汤婆婆养了个脑袋,认命一块块喂着。
突然,戚月白动作一顿。
因为外面有动静。
大概半分钟之后,木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大人,打扰了,我是绫子,是家主派来服侍您的侍女。”
戚月白突然想起,这个时代和国家有个很奇妙的习俗。
走访婚,俗称夜爬。
但以这个时代,他若明言拒绝了侍女,她保不准会被责罚,还是装睡吧。
偏偏这时果戈里将整个人传送过来,欺身而上。
向下的冲击力使得戚月白不自觉闷哼一声,好在及时挺直脊背,才没发出更大的动静。
他第一反应是,这家伙和对自己有多大只没有自知之明的狗子一样,第二反应来自对上那双闪烁着名为不怀好意情绪的眼睛,和对方微微上扬的嘴角时的不祥预感。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戚月白睁大眼,警告的看着果戈里。
偏偏门外的绫子捕捉到动静:“大人,是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