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但是兄弟你……
戚月白一口咬住腮帮子,忍住骂人的冲动,几秒后开口。
“我倒无所谓啦,不过,鬼兄,你死多久了?”
短暂停顿后,那人语气里带着冰碴,似乎压抑着翻涌的怒火,一字一顿的复述道:“无所谓?”
“……”
真是要饭还嫌饭馊,跟踪强*还嫌受害人不配合。
戚月白在心底吐槽过,面上一副无奈模样:“有所谓,就你,就你可以,行吗,别人早让我捶成手打牛丸了。”
要不是这家伙神出鬼没,他出刀出拳的那几下,保守刺入胸口、脑震荡起步。
对方这才满意了,收了冷气。
“话说,如果你想和我上床,我总得看看你长什么样吧。”
“骗人,阿蓝。”
“……我没有,你该不会丑的见不得人。”戚月白做出恶寒的表情:“那我……”他用力闭了下眼:“我带眼罩,行不行,我怕呕出来……就生理反应,我有点颜控,影响您老人家性致。”
果戈里炸了:“我一点也不丑!”
月白君可是最最喜欢他这张脸的!
戚月白不信:“不露脸一律按上岸水滴鱼处理。”
说完,他自己先沉默了,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粉红膨胀大肉块的样子,痛苦面具。
万一真……不,不可能,声音这么好听的……还可能是网络男夹子。
他破罐子破摔:“反正我颜控还洁癖,你要想和我上床,得洗澡。”
“好哦。”这回倒是爽快答应了。
“要在我的浴室洗。”
“嗯哼,有阴谋呢,阿蓝。”
“有个屁阴谋。”戚月白咬牙:“打也打不到,报警还怕你威胁社会,就想看看你长什么样还不让,现在已经退让到仅用我喜欢的沐浴露腌个味了还不行……我没猜错,我现在连这栋房子都出不去吧!”
“确实。”果戈里坦然抱怨:“这么快就猜到,没有看到阿蓝试图逃离,结果发现怎么都逃不出去,绝望到捂脸哭泣,浑身颤抖的画面,一点都不好玩。”
戚月白:“哈哈。”
他才不会逃,逃出去让这神经鬼危害邻居吗。
“总之,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把我的手绑起来,或者折断?挑掉手筋,我腿功练的不行,主要功夫就在手上。”
反正现代医疗,肌腱挑断可以再接。
“才不会。”果戈里笑嘻嘻道:“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亲爱的。”
“不你这声音听起来就不简单。”戚月白捏着袖子吐槽:“感觉你是在囚禁暴力血腥致残的选项里先选了个温柔的玩法。”
“唔,没有。”果戈里否决,他原本还真想过这种剧本,但转念一想,就戚月白那个性子,百分百会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后想办法和他同归于尽。然后等他恢复记忆……就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再说,他可不想看到那双眼中的憎恨和痛苦。
“好吧,相信你,你不直接把我关起来,想必也在期待我的配合吧,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我总不能老是‘你啊’‘你啊’的吧。”
“科利亚。”
“柯里亚?”戚月白念了一遍:“哦,外国人,科利亚,好名字。”
套出名字,他朝浴室走去,手放在睡衣下摆,指骨紧了紧,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爽快脱了衣服,露出清瘦漂亮的上身,扔掉上衣后,一头乌黑的头发垂落肩头,蝶骨微微隆起,线条漂亮紧实。
青年回头,茶褐的眸子倒映出屋内景色,弯着眸清浅笑着,融化了本就柔软漂亮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