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慢悠悠的吃着二个冰淇淋。
黄帝内经里讲,冰淇淋就要冬天吃,因为人体冬天外冷内热后面忘了,至于写黄帝内经时有没有冰淇淋,别管。
至少不会拿在手里后寿命以毫秒做单位的融化,然后流一手。
果戈里抱着两只鲷鱼烧欢快的跑过来:“月白君,来尝尝这个~”
戚月白幻视勤劳的小蜜蜂,不知不觉离开队伍,然后嗡嗡嗡的打猎回来。
低头咬一口,面包的绵软和红豆的香甜融合的很好:“好吃!”
大概是搞宗教的都有钱,盘星教的总部相当豪华,地段也寸土寸金。
门口没有保安,一路也没看到什么人。
夏油杰将几人带到走廊深处一间房,安排落座后,关门转身。
“小茶野,可以这么叫你吗?”
戚月白率先抢占了屋里唯一一张沙发,揉着吃饱后微微鼓起的肚子懒洋洋开口:“我无所谓啦。”
夏油杰点点头:“那好,小茶野,你要不要来帮我?”
五条悟很夸张的歪着身体强势插入,彰显存在感:“杰,我还在!”
夏油杰面无表情的按着他的脑袋把人推到一边,自顾自开口:“虽然心情被术式影响了,但曾经的憎恨还在,小茶野,你真的觉得,一个让强者顺应弱者的矛盾世界有必要存在吗?”
“咒术师暗中维护世界和平,用伤亡和同伴的尸体铺出的路,是为了保护愚昧无知的猴子,这样是对的吗?”
“不对。”戚月白没什么犹豫:“很蠢。”
五条悟错愕看向他:“等等,月白,我们不是一队的吗?”
“当然,我没有帮你的兴趣,夏油先生,只是就事论事。”戚月白举起一只手:“你们的制度从根上就很不合理啊。”
从刚认识五条悟的时候,他介绍咒术高专的时候就觉得了。
刚入学的高中生,十五六岁的年龄,同龄人在踢球逛街,他们要和要命的咒灵打交道。
长久下来很难心理不出问题,反正戚月白清楚,平安时代那两个月他要没果戈里洗眼睛充电,精神状态百分百要乱。
咒灵不会害怕,不会疼痛,多的像蝗虫一样无穷无尽,能力五花八门,丑的千奇百怪,和他们战斗时很容易滋生:还要多久才能结束,然后意识到,永远结束不了的绝望心态。
而且——
“你们没有编制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摇摇头:“咒术师和公务员有什么关系?”
哦,对,这边公务员不算什么好工作……
戚月白扶额:“这种需要理想和热情支撑的工作一点情绪价值不给,这是政府的问题吧。”
年轻的士兵为什么渴望功勋。
因为建功背后代表的是上级的首肯,是同伴的艳羡,是十里八乡的‘优先择偶权’和‘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就连他这种怨种救世主也至少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啊。
五条悟挑眉:“让普通民众知道咒灵的存在,引起的恐慌会造成咒灵大爆发,咒术界支撑不住的。”
戚月白疑惑:“不冲突啊,这不还是政府做的不到位,让咒术师抗压吗?”
五条悟意识到戚月白并不了解咒术界现状,好心介绍了一下。
“等等,你的意思是,整个咒术界一共两所学校,一届最多四个人,最少一个都没有,夭折率还高是吗?”
戚月白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