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不算强大的催眠手段,还有……”
琴酒顿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进化过的控制能力很有趣,但到此为止了。”银发男人举起枪对准戚月白,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再见,我可不会留隐患。”
这续航太短小了吧!
戚月白挡住子弹,无语再次放咒力,然后硬控琴酒半分钟。
刚问出蓝方威士忌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又是迎面一枪。
第三次歌声只影响了琴酒十秒不到。
于是场面就演变成了——
放歌——开枪——放歌——开枪——放歌——装弹——放歌——开枪。
两个人拿子弹和术式当逗号,很卡的对完了一句话。
琴酒并不知道蓝方威士忌是怎么研究的,只知道她是一点没手软,他每次去看戚月白,他要么昏迷,要么遍体鳞伤的昏迷,偶尔清醒就是捣鼓和韵医美玩,比笼子里的小白鼠还听话,
眼瞅着咒术效果缩减到三秒,戚月白撒丫子跑了。
他要去长野。
去见妈妈。
起码让他知道真相。
但刚推开安全屋的门,视线落在和他串通了这出被控制好戏的安室透捂着擦破的额头和伏特加说着什么的画面上时——
眼前白光便一闪,像劣质AR游戏的场景切换,空气中突兀的冒出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戚月白扶着雪白冰冷的墙壁,愣住了。
发生了什么?
他打量四周,发现这似乎是一间医院的值班室。
现在是白天,窗帘没拉,外面透进来的自然光线照亮了桌面上的几个药品和纸张,茶杯里的水剩下一半,凳子上有被坐过的痕迹,似乎医生刚刚离开不久。
戚月白快几步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是锁上的。
‘咔咔’
许是门把手和门的摇晃惊动了外面的人,很快,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谁在里面?”
一个护士探头进来,看见戚月白后,眼底警惕的神色稍微平息。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戚月白余光撇到墙角的折叠床,诚恳道歉。
“不好意思,护士小姐,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随便找了个房间待了一会,结果醒来就发现门打不开了。”
“医生走的时候没看见你吗,你是陪床的病人家属?”护士对一个年纪不大,模样和善的少年没起多大疑心:“怎么不找个空病房睡啊。”
戚月白小声:“那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吧,对了护士小姐,能不能借你手机用一下,我想联系一下家人。”
护士同意了。
假装打电话,实际上是想看一下现在年份的戚月白松了口气。
他接过手机,视线落在屏幕最上角落的数字上,心底咯噔一声。
果然,又穿越了。
现在是一年后,松田阵平和更改命运后的萩原研二死亡的时间。
诸伏景光的倒计时被终结了,他如未来会发生的命运一般,洗清了卧底的身份,继续在黑暗中为走向光明而战斗。
——只要戚月白表露出操控人思想的能力,无论诸伏景光做了什么帮助果戈里的行为,那都是情有可原不是吗,毕竟连琴酒本人都没能躲开被操控然后透露情报的诡异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