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前辈,救护车来了。”
伊达航这才点点头,一记手刀击昏石田。
见伊达航和高木涉跟随救护车离开,戚月白离开了警局。
开玩笑,临死前戛然而止的遗言必是重要情报可是恒定规律!
只不过酒组织的事,还是别拉无辜人蹚水了。
从石田那掏空他所知的一切后,戚月白用反转术式装大仙,让他只能将和韵医美背后的真相告诉知道酒组织存在的人。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告知目的地为和韵医美后,戚月白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他在消化刚才石田所说的内容。
石田说,三年前,一个神秘人的出现震住了和韵医美所有惊慌失措的高层。
他手段强大,处理了许多高层的罪证,稳住局面,还请来电视台记者让和韵医美转危为安。
但他没见过那个神秘人。
“因为,我是他外在的替身。”石田说着令人震惊的话:“可能是命运眷顾吧,他选择了不起眼的我。”
三年的时间,当年被职场欺凌,被同事冷漠以对的懦弱社畜变成了光彩的高层。
他享受着大家对另一个人的赞誉,过的风风光光。
但这一切都在半个月前,被毁了。
“那个人住在地下,只有一个长得和你很像的黑发女人和一个银发男人有进入那里的权限,整个和韵医美好像都是他们给那个人消遣的玩具,有一次,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我躲在附近,偷听到他们说话。”
那个银发男人说:“没想到你真能下得去手。”
“是你说的,我不甘心就这么被冤枉,迟早要带着药剂证明自己的不是吗。”那个女人回答他,她摘掉一次性的橡胶手套扔进电梯口的垃圾桶:“说来,我很久没去过长野了,是时候见见我的小月白……”
石田趁他们离开,偷偷捡了那只手套。
“上面全是干掉的血。”他说:“还有很刺鼻的药味,不知道是什么。”
至于见过戚月白,是在那不久之后。
石田回去后,把这件事写在了日记里。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戚月白吐槽:“然后呢?”
然后就出事了。
某天下班回家的石田发现那个日记本不见了,现场只留下两张塔罗牌。
他查了一下,一张是被撕掉的愚人,一张叫做恋人牌。
‘愚人’代表洒脱和无畏,不受束缚的自由,恋人牌的意思是选择、沟通和开始。
三天后,石田看见一个白发青年出现在公司楼下。
当晚,和韵医美爆炸。
“到了。”
出租车停下,付了钱后,戚月白下车打量着这座半个月前他还登上遥看的建筑。
三年中,那个废弃厂区已经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建设了一半的高楼,不过大概是爆炸的原因,工地空无一人。
听伊达航描述还没觉得有什么,等栈道跟前,戚月白菜意识到炸的有多碎。
哪还有什么楼啊,眼前的只有碎瓦砾堆积而成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