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重新陷入黑暗,戚月白靠坐在墙边,左手被别在身后偏上,手铐别在暖气管道上,高度实在刁钻,站着得弯腰,坐着要么手腕承重,要么托举到胳膊酸痛,纯折磨,他叹了口气。
上次好歹能混个饭睡上沙发,这回直接里面请,地上坐,瓜子皮都没得嗑。
但目的好歹达成了不是?
*
第二天,戚月白人都快散架了。
他有气无力的盯着吃早餐的两人,试图要饭。
“妈妈——我饿!”
小茶野兰钰用刀叉切开盘里的煎蛋,闻言,轻飘飘的扫过来,笑道。
“终于承认了?”
“填饱肚子嘛,不丢人。”戚月白笑嘻嘻的回:“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见女人不理他,少年幽怨开腔:“妈妈,我的胳膊酸酸的~妈妈,我的肚子饿饿哒~妈妈~”
妈妈揍人邦邦的。
被砸的眼前一黑的戚月白安静了。
低头看去,发现小茶野兰钰扔过来的竟然是个馒头。
他怎么感觉让铁秤砣来了一下呢……
戚月白费劲把馒头够过来,然后抓着敲墙。
‘嘭嘭’的。
好榔头!
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
“让他安静,蓝方。”琴酒大概后悔为什么没准备两幅手铐和一块堵嘴的抹布了。
小茶野兰钰‘啧’了声,很不耐烦的抓了个三明治朝他走过来。
“干脆弄晕算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拇指大小的塑料圆筒,从中间掰开后露出一颗红蓝相间的胶囊。
然后很敷衍的将药塞到三明治里,递到戚月白嘴边。
“不是饿了吗,来。”
妈妈你好歹装一下呢?
他是什么智商很低的小狗吗。
戚月白沉默两秒,张嘴就是一大口。
嚼嚼嚼,用舌头把药挑出来藏到一边,咽下去。
有菜有酱,培根煎过,宣~
小茶野兰钰很耐心的等他吃完,然后再塞。
一直到一整个三明治见空,她才起身。
“这么一颗迷药吃下去,足够他安静一整天了。”
戚月白用牙咬住用金丝包裹住以防融化的胶囊,准备往外吐的动作一顿,所以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晕一下?
小茶野兰钰重新回到餐桌前吃饭,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戚月白思考两秒,两腿一蹬,闭眼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