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搪塞:“高中生基操。”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毕竟这世上除了那个东西也没别的可以做到了。”太宰治扶额,刚升起的紧张烟消云散:“还有我希望你不回答我是猜到我能猜到,而不是不知道怎么答,好吗。”
戚月白正襟危坐:“当然是后者。”
“太好了,有成长。”太宰治用自欺欺人的欣慰目光打量他一番,把空掉的餐盘放到桌上:“时间也差不多了。”
只吃了两口东西的戚月白盯着他手里的鸡蛋:“你不吃鸡蛋吗?”
狱警已经在麦里警告了,因为犯人不被允许在非用餐时间拥有食物。
戚月白总觉得这条规定背后有个有趣的故事,比如学校不允许学生在非残疾的情况下双手双脚在楼梯间爬行那种。
“我准备用它来砸费奥多尔。”
太宰治掂了掂,在狱警乘坐另一个囚室过来之前,瞄准,丢。
鸡蛋成功穿过他们的囚室墙壁,然后在费奥多尔无语的注视下,砸在他囚室的外墙,以蛋清蛋黄分离的形态缓缓滑落。
“……为什么是生的。”刚伸出尔康手的戚月白收回爪子,用筷子戳戳剩下一个饺子,吃掉,再干掉汤。
辣白菜和腌萝卜什么的,完全不想碰。
默尔索为了防止这些穷凶极恶的囚犯在与狱警接触时有机会越狱,因此会制造另一个空囚室,让狱警乘坐,两个囚室在空中对接,随后开启两方囚室不同墙壁的进出权限。
“我劝你不要。”太宰治把光盘送给狱警:“他们会按照你的食量提供下一餐的食物,你想饿死吗,小茶野。”
戚月白绝望:“把食物做的这么难吃,厨师应该以死谢罪。”
“午餐不合口味吗。”
狱警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如沐春风,他本是坐监控室的,但这一上午被俄罗斯人和日本人全程说的话折磨到神智不清,于是自请调任,结果本分到「无限塞室」这层,本以为又要被折磨,结果竟然听到了正常语言。
“我们这里没来过韩国犯人,所以是主厨现飞去学习的,好吧,我会向上申报,晚餐您就能吃到正宗的家乡味道了。”
“其实……那个,还有那个。”戚月白指了指吃饭很慢的费奥多尔,还有狱警房间中摆放的来自各个国家餐食的残渣,认真:“那些都是我们大韩帝国的食物,都是我们韩国发明的,所以我要吃那个家乡美食。”
狱警:“……”
太宰治敬佩拍拍他肩膀:“真的聪明了很多啊,小茶野。”
戚月白:“啊?”
太宰治:?
“我以为你是知道我们要越狱的计划才……”
话没说完,人直直掉了下去,只留头发在重力作用下飞起的残影。
对面的费奥多尔起身,他不像太宰治,身为无效化异能者可以无视囚室的空间阻隔听到外界的声音,因此他获得的信息有限——太宰治愿意展示给他的唇语,以及那名似乎不太聪明的少年无意泄露的几个口型。
不过这场越狱,他有提前预料到,不过——不应该是这个时间点。
现在狼狈逃窜的侦探社应该刚到天际赌场和猎犬进行对决才对,这是太宰治的反应,以及他在狱外的眼睛,天人五衰的一员福地樱痴告诉他的。
就算提前,日本离默尔索光坐飞机都要好几天,怎么可能……
费奥多尔脚下突然踩空,‘嗖’的掉了下去。
这俩人干甚么去了。
戚月白茫然和没来得及走,在对面整理盘子的狱警对上视线。
“科利亚?”
狱警的反应是拿出枪,对准他,眼底警惕不假。
戚月白可悲的发现自己竟然辨认不出眼前这位是不是他家科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