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抽到奖就敢拖家带口的来,难怪会被版本弃子卖茶女玩弄于股掌之中。
“呀,小兰。”另一边,靠在花坛上的西装男子醒了过来,他捂着后颈来回摩挲,似乎不太舒服,迷迷糊糊朝向这边走的毛利兰打招呼:“那些小鬼都安置好了吗。”
“元太和光彦他们和博士去男汤了,小哀刚才身体不舒服,不过现在好多了,我等下带小哀和步美去女汤。”毛利兰转向身后,却发现茶褐色头发的女孩靠在墙边,又是一副痛苦的样子。
工藤新一目光一凝,看向那个黑衣女人,她洗清嫌疑,正在和朋友抱怨倒霉。
黑衣男被杀,那真凶就是……
“不对!”他突然开口,着急跑向要离开的警察,揪住他的衣服大喊:“高木警官,那个死者的同伴不对,他们不是上班族,是潶帮!快拦住他!”
诸伏景光挑眉:“那孩子还挺敏锐。”
“啊?”戚月白一愣:“那个死者真的是组织的人?”
“是那个同伴,底层成员而已,之前见过。”诸伏景光在公共区域就认出来了:“死者应该是交易对象一类。”
所以当时现场有三个组织成员是吗。
戚月白沉思。
那么那位能感知到组织成员在附近的雪莉酒小姐,感知到的是哪位?
好不智能的雷达!
热闹看完,戚月白和果戈里的房间刚好在这附近,于是告别先行离开了。
诸伏景光拿着浴衣准备去更衣室,但出于好奇,他拐去酒店的公共区域看了眼,发现那个底层成员已经抓到,正被按在地上绝望挣扎。
“不要,稽核会杀了我的……我已经连续两轮垫底了……”
警察从他怀里搜出一只U盘,估计是本次交易的内容。
诸伏景光视线落在底层成员的眼睛中,里面盛的满是高压下的绝望,和对求生不顾一切的欲望。
这样的人为了活下去,一定会将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来,哪怕祸及家人。
他一惊,没想到那个美国成员的改革还会引发这样的后遗症。
诸伏景光在那名底层被警察带走前将此事上报琴酒,又拨了个电话。
很快,他得知这场交易是底层成员因为任务失败怕被清算自作主张搞的‘私活’,原本是想向上层邀功求饶,结果没想到竟会被识破,落到警察手中。
一小时后,底层成员在警察署的留置场被杀,凶手身份不明。
“可恶!”私汤里,安室透一拳砸向水面:“是内部,内部有组织的人在。”
他是被工藤新一电话叫来的,开车赶到后得知组织底层成员现身被捕的事情,又偶遇了泡完混池出来的诸伏景光。
临时赶来,没预约到房间的某人于是理直气壮霸占了幼驯染的私汤。
“说起来,hiro,你在干什么。”
岸上,诸伏景光穿着浴衣,在做打字的动作。
他没回答,只盯着屏幕。
上面一条是他发的。
「这么大的后患,那个‘稽核’要是察觉到改了该多可惜」
戚月白回他:「若是改了,不就说明组织的命令不可靠认怂,降低了公信力吗」
得罪的都得罪完了,再想挽回也无济于事。
这样以后组织倒台,能落井下石的就绝不会力挽狂澜。
他说的那套其实没什么问题,坏就坏在组织是个本身就充满负能量的地方。
贝尔摩德的‘末位淘汰’杀人其实并不频繁,但人在阴影笼罩的焦虑下做出什么,都很正常。
都说了不要用大学生写的经济学论文啦。
更何况,还是他这个连就业就没就过的中文系写出的从业指导。
“……”
诸伏景光捏着手机,指骨微微发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