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把工藤新一拎过来的吗,中途吃什么飞醋。
果戈里环抱住少年,将脸颊贴在他颈窝轻轻蹭蹭,似乎在汲取某种另他满意的气味。他最近越来越爱干这种事了,戚月白时常有种自己在被家养猫吸的倒反天罡感。
“我怕再不离开,月白君就要鸽掉我的温泉了。”
“怎么可能。”戚月白好笑:“我答应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他深知一诺千金的道理,所以很少答应。
果戈里这才放过他,轻哼一声:“那月白君准备怎么感谢我?”
他可是提供了关键信息!
“比起感谢,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工藤同学不对劲的。”戚月白直接忘本,反手戳戳青年小腹:“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科利亚。”
怎么大家一起因为杀人案吃不上饭,他能领先透过表象看本质。
“确实是瞒着月白君行动了,怎么,要惩罚我吗?”果戈里笑着抓住少年手指,坦然承认。
“正经点。”戚月白没好气道:“所以是怎么发现的。”
“入侵警局档案室。”果戈里老实交代:“从月白君把那个工藤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后,我就发现了工藤消失后声名鹊起的‘沉睡的小五郎’,简单一查,就能发现真正破案的人是谁了。”
“你的意思是工藤同学可能是那些案件的幕后操手吗,但每个人体质都不一样,就算他身上没有诅咒也没有异能,但经常遇到杀人案……靠,他死神转世吧,冲KPI呢?”
戚月白被果戈里拍到地上的厚厚一摞报纸吓了一跳,上面都是‘沉睡的小五郎’破案的报道。
他翻的入神时,又被拉入怀中,青年一手抓着披风一角,盖住少年身影。
被松开后,戚月白被压在榻榻米上,迟钝的眨了下眼。
他侧头看整齐落在一旁的衣物,外套、内衬、裤子,整整齐齐。
这里应该是他们升级过后的私汤客房,与外面共用的混浴汤池一样,都是用了竹林和假山石做布景的露天浴池,榻榻米,木屋顶,是经典的和室装潢。
时间已接近十二月末,濒临雪季,空气飘荡着入冬的生冷,风吹进敞开门的屋内。
戚月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他屈膝抬起,顺带抓起边上的衣服挡住侧腰,咬牙切齿。
“谁教你这么用异能的,科利亚!”
把通过披风的物体分成两部分传送,这么清奇的耍流氓手段,亏他想的出来!
果戈里不躲,任由那足以踢碎一个成年人脾脏的精准膝击轻飘飘落在柔软的腹部,在少年无奈的目光下微微俯身,攥住那截纤细白皙的脚踝,一点点折至胸口。
身体一点点压的更低,背后带着寒意的披风彻底滑落,盖住两人。
他兴致勃勃观察戚月白的反应,结果见少年走神,不满捏紧手中所握,将其注意力唤回,问道。
“你在想什么,月白君。”
“我柔韧性真好。”戚月白实话实说:“这都能折,还不疼。”
形意拳大成四要素,皮滑肉软骨密筋长。
不枉他每天早上坚持练。
“……”
“起来。”戚月白推推他:“我要穿衣服了。”
“穿什么衣服。”果戈里郁闷:“不是说要陪我泡温泉嘛。”
“浴巾呢。”戚月白问完,突然想起日式洗浴是要求全身脱光的,意识到自己冤枉了人,真诚道歉:“抱歉,科利亚,所以你为什么还不脱。”
话一说完,果戈里现场表演老肩巨猾,身上的衣服连带披风一起掉落。
他从少年身上爬起来,主动的像马上要下泥坑的大型犬,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现在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