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筷子其中的一只,然后毫不犹豫的覆上咒力,从侧面捅穿了咽喉。
尖锐的木尖刺破皮肤、肌肉,血液顺着筷子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果戈里眨眨眼,看着少年眼神黯淡一瞬后,胸腔突然开始剧烈起伏,咳嗽几声后,他用力拔出筷子。
伤口处的血液顷刻停止流淌,断开的皮肤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就是这样。”戚月白将手放下,声音平淡:“你想杀了我,以获取离开情感牢笼的钥匙是不可能的。”
时间停滞的世界中,痛觉也不复存在。
不然他还真不敢这么玩。
而且这么酷的画面没有DVD记录真的好可惜。
“欸。”果戈里歪了下头:“意思是月白君是不死的吧,这我早就知道了。”
拥有‘书’给予的记忆,说不定他会比月白君本人更加了解他哦。
“我这个人,麻烦一堆,甘于平庸,无聊透顶。”戚月白将染血的筷子拍在桌上,眸底有暗光闪烁:“唯独一点,我不喜欢玩弄任何的感情,虽然没有恋爱经历,但一定会当真。”
建立一段亲密关系于他而言,是很繁琐而郑重的事情。
自妈妈去世后,他便恐惧上交付真心。
如果相识的最后是离别,那还不如别开始。
“没关系,因为说白了我也不知道‘爱’是什么呢。”果戈里托着腮:“和寻常的情感有什么区别,为世人恐惧、趋之若鹜在何处,统统不知道,但如果是‘爱’月白君的话,我并不排斥呢。”
他面上的笑容没有平日的用力过度,只是很平常的弧度。
戚月白看着他:“我不是你最讨厌的类型吗。”
爱是什么,到底有什么好爱的,怎么就爱的死去活来了呢,这些都是他曾难以理解的。
但如今在多数时候,却会频繁的想到眼前这家伙。
既然未来注定会一起走很长一段路,那就要提前界定好,他可不希望自己突然就心跳失衡了。
一个长相、性格都还算顺眼的家伙天天在耳边念叨:‘我爱你’,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果戈里弯着眸子:“既然‘神’没有那么无所不能,那改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他对于月白君的情感啊。
与其说是单纯的讨厌或者喜欢,不如说发展到现在……更多的是好奇呢。
对他的行为,对他的想法,对他的一切都好奇的不得了。
“而且我说过的,月白君,我将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你带我见证真正的自由——”
“自由什么的先放在一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乱撩导致我真的爱上了你,你却和我玩装傻那一套。”戚月白微笑:“就等死吧,铁窗泪我还没经历过呢。”
某种意义上,他更认可与其期待永恒的爱,不如把爱人裱在墙上做二创的理论。
白月光,死去的白月光。
想想好像比活着的恋人更令人心动。
……一段感情还没开始就期盼对方去死,他也坏掉了吗。
“没问题。”果戈里认真点头:“我会耐心等待那一天的。”
他并不觉得这些话脱口而出有什么不对。
小丑是最擅长谎言的,瞬息万变。
“那我就免责了。”戚月白从边上重新抽了只筷子,和原来的配对:“回归正题吧,科利亚,你说的——‘神’的局限性是什么,那个神龛,回到过去和回去未来,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