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林蘸着芥末吃了一口糯感十足的三文鱼,细细地咀嚼,最终还是不太喜欢吃这种东西,吃了口鱿鱼寿司。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叶轶像是好友之间的闲聊。
“接着拍戏呗,还能怎么办?”江林喝了一口茶,眼神笑眯眯的,突然没正经地反问一句:“叶老师询问我感情上的事情,还是工作上的呢?”
叶轶给他倒柠檬水的动作都稍稍一顿,无奈地看着他江林:“你少撩。”
“哼。”江林微微扬起下颌。
“现在很多人都想通过我找你,准备和你进行合作呢,你商务团队卡的太死了,很多品牌根本没有机会。。。。。。”叶轶只是简单提一嘴,似乎没有其他的意思。
江林却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他的商务约也在桃利经纪公司手上,叶成哲见他风头如此强盛,不管出于什么心理和目的,都不会想让他飞的太高,所以很多东西甚至没有经过他自己,就被拒绝了。
“我上亿违约金还是叶成哲给我垫的呢。”江林叹了口气,似乎很忧愁。
叶轶拧起眉,见他这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开口提醒道:“你和叶成哲的关系匪浅,如果只是合作关系,你不必担心他的能力,可是你们的关系。。。。。。也许会让他毁了你。”
两人坐在窗边,旁边是漆黑的夜,明火微亮,照应着两人的脸庞,在江林侧脸泛起了丝丝柔光。他瞳孔漆黑,似笑非笑地看着叶轶,还未张嘴发出声音,便听见门帘被重重掀开,叶成哲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门口。
“我会毁了谁?嗯?”叶成哲直接走了进来,脸上扬着笑容,坐在江林的身侧,直勾勾看着脸色有些怔愣的叶轶,他喊:“小叔?”
江林挑眉,显然没想到这话居然被叶成哲听了去。
叶轶黑色粗粝的寸头,眉头蹙起、冷下脸来的时候自带一股凌厉的严肃,“你一直在门口偷听?”
叶成哲伸手握住江林的手指,态度散满:“我刚巧路过,是你们说话声太大了。”
“小叔和江林诋毁我的名誉,这可不是你会做的事情啊。”
江林见叶成哲眉眼间虽然还是笑吟吟的,但藏在眼底的烦躁和厌恶,像个被刺激到的疯狗。
叶轶从前尝试和叶成哲交流,但发现和他无法交流,他自有一套逻辑,打翻你所有的逻辑。
“你也觉得我会害你吗?”叶成哲突然转头,死死地盯着江林的脸,那眼神那是看什么爱人,凶恶的像是在看仇人,凶相毕露。
江林却半点不怕他的发威,抬手甩开他的桎梏,拿起银筷子,夹起近在咫尺的炭烤金枪鱼,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有没有这种想法你自己最清楚,何必来问我?”
叶成哲一秒后,顿时更加燃起来了:“哼,你有多好心?让我赔付的天价违约金是你和蒋红的七三分账吧?你在两头捞利,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还让蒋红私底下给你接了私活……你知不知道这是违反合约的,我能让你赔死。”
叶轶看着两人仿佛即将擦枪走火,真刀真枪地干起来,盘算着是不是要叫人进来劝架,但又想看两人的交锋。
“你去告我,让我赔。”江林将鱼块冷着,偏头只给他一个眼尾,冷漠的侧脸,格外的令人心寒,依旧是平静的语气,“你敢吗?”
叶成哲刚刚还能保持虚假的微笑,现在杯江林这么一挑衅,彻底阴沉了双眼,呼吸声都粗了,“江林!”
“你倒是快去告我啊。”江林拉长了语调,有恃无恐地看着他,不是在威胁叶成哲,而是真的不怕他。
叶成哲如果能狠得下心来,他现在想要扼杀江林虽然有点可惜,有点困难,却还是能做到的,只需要拿着合约耗着他,耗个三五年,自然江林就凉了。
那他和江林也算完了。
叶轶到头来还是劝架的那位:“先都消消气,都是一个公司的利益共同体,总是能找到切入口谈和的是不是?何必要闹得那么难看?”
叶成哲依旧固执地瞪着江林,自认为自己虽然有过坏心思,却待他不薄,甚至他都还没来得及下手,现在却遭受无端地怀疑。
让他委屈至极,心酸至极,想要弄死江林。
江林吃掉那块鱼肉,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转身看着叶成哲,旁若无人地训狗,看得叶轶目瞪口呆。
“你让小庄事无巨细的报告我的行踪和日常,还时不时让金姐敲打我,压下我很多的分成,这些我都纵着你。无所谓,咱俩睡过这么多次,也是有情分的。但最近我的代言也被抢走不少,还让我带着新人入组,用我奶新人。这些不都是你授意的吗?你现在在委屈什么?”
江林望着叶成哲,“你该转变对我的想法和态度了,你知道我身边不止你一个人,从前你管不了我,现在我身后那么多粉丝,那么多底气,你更加管不了了。全世界不是只有你叶成哲有钱,也不是只有你是资本。”
“赚钱的事多的是人干。”
“你能老实收钱给我提供团队,就相安无事,若是还要搞那些自欺欺人打着为我好的恶心旗号,耍着自以为能够瞒天过海的把戏,那你就滚蛋,离我远点。”
“我身边从来不缺听话的狗。”
这话让叶轶瞪大了双眼。
叶轶: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