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卿拧起眉,眉眼有些冷:“咱们别来往了。”
“这么狠啊?”江林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敷衍地嗯嗯两声,保证道:“保证没有下次了。”
“我的生日还有一个小时。”两人走进电梯里,江林看了看表,强调着今天的特殊。
明若卿眉眼间有些疲惫,藏着丝丝无奈,他握住江林的手腕:“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江林好像就在等这句话,轻声道:“就想让您一直陪着我。”
明若卿怔了怔,移开黑沉的视线,虽然知道这是江林的故意为之的小把戏,但还是忍不住内心涌起些澎湃的心思,耳畔是江林故作可怜的声音:“明叔,我爸还在监狱,但好像快要出来了,我妈又是这样的,我从小就像是孤儿一样,现在身边的人也少之又少。。。。。。”
“今天我收到的礼物就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几罐快要馊掉的酸萝卜。。。。。。”
“说着跟小可怜一样。”明若卿恼怒的心思已经被打消了大半,看了一眼江林:“可不像刚刚和。。。。。。你母亲针锋相对的凶狠样子了。”
江林嘴角装不下去地抽搐了一瞬:“那怎么样嘛?你心疼心疼我不行吗?”
明若卿握住他的手指,黑眸看着他的眼睛,刚想说什么,电梯到了车库,他开着低调的大众,司机已经在车内待命了。
江林跟着明若卿回到他的江景大别墅,在距离十二点还有十五分钟左右,落地窗外面的桥对面,亮起了漫天的花火,冲破天际,灿烂如银河。
“去看看喜不喜欢。”明若卿揉了揉江林的脑袋。
江林惊了瞬,“这是给我放的?”
“嗯。”明若卿沉稳内敛。
江林小跑到落地窗前,眼底印着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仿佛满天星般,声势浩大,他都不知道明若卿怎么做到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环抱着手臂,静静看着烟花落幕,重新恢复平静。
他的身后站着明若卿,两人一般高,玻璃窗上前后印着两人的脸,江林唇角勾了勾:“明天应该会有很多人投诉你扰民的。”
明若卿不置可否地抿唇一笑,“生日一年只有一次。”
“谢谢你。”江林转身看着他,抬起手臂抱住他。
“二十一岁。”明若卿声线平稳,仿佛不管遇见天大的事儿,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但脸上还有依稀可见巴掌印的红痕,他说:“你还很年轻。”
江林埋在他颈侧,眼皮拉耸着,困意上涌,他今天早戏五六点就醒了:“嗯,明叔嫌弃我年轻了?”
“不是。”明若卿只是想着,江林年轻身后有无数条退路,那他呢?
等江林到他的年纪,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呢。
江林勾着他的脖子回房间睡觉,嘀咕着说道:“好啦,我就喜欢老的,有思想深度,能够自洽,哄我的。。。。。。”
李智晴连夜将江林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变态’后,那就什么母子情分都顾不了了。
半个月后,江林《江湖》的戏份到了尾声,他穿着一身银色铠甲,前面狼烟四起,风沙飞舞,原本风流的面容在头盔下露出锋利坚毅的眼睛。
他的脸上逐渐染上了血污和风沙,他面前的百万雄师,身后是一座孤城,身边是留下来的最后残兵。
血包被咬破,他嘴里淌出血线,胸前插着箭矢,被围攻了。
一场戏后,江林接到了白宝戎的电话。
他大爷似的喊着江林的名字:“江遂,你妈叫什么名字?”
“李智晴。”江林回答,任由化妆师给他补妆,扬着下巴。
“那女人真是你妈啊。”白宝戎操了一句,开始和江林吐槽起来:“有个叫李智晴的女人在我赌场输了钱,借了不少,让她还钱,她叫嚷着她儿子是大明星。。。。。。”
“这真是我丈母娘啊?”白宝戎轻笑一声,带着些嘲弄。
江林没回答他的问题,脑袋上的盔甲沉甸甸的,他忍不住摘下来,“让她留在你赌场打工还债。”
“噢?”白宝戎明白了江林的意思,对付这种赌鬼,他们是专业的:“看在你的面子的,她不会少吃少穿的,放在我这儿你就放心吧。”
“嗯。”江林算是解决了一个麻烦,心情还不错。
“咱俩又好久没见面了吧?”白宝戎算了算时间,最近他都在国外,没时间去找江林,不过电话和视频没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