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瑄听不见耳边的声音,脑海中回想起江林说过的话,他做的假设,如果他被寄生。。。。。。
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是什么时候被寄生的,每次出任务江林都是和他一起的,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难道是那次。。。。。。运输物资?
他为了救自己,才会。。。。。
是了,那些恶心的触手当时他就见过一次。
所以这些天他喜欢上的人根本不是江林,是被寄生的躯壳吗?
寄生生物会模仿原主的性格和生活习性。。。。。。
“林铭瑄。”林政钰叫住他,提醒道:“那是寄生者。”
就算要救人,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那等于直接宣示了自己的立场。
林铭瑄对上李野行凶狠的眼神,眼底控制不住地生出恨意和偏执,他怪上了他,如果不是李野行,江林根本不会暴露。
他下意识的不想责怪江林一句。
李野行脸上毫无预兆的挨了一拳,他身上有伤,直接和林铭瑄扭打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的意愿,不影响江林被人抬走。
李野行杀红了眼,一脚踹开林铭瑄,就要冲到人群中去抢人,被隗绍临空化成的蟒形阻止,两人厮打在一起。
新仇旧怨,都是杀招,李野行被重伤也丝毫不落下风,直到林铭瑄两人一起才将李野行控制住。
“他不是寄生种!”李野行双眼通红几乎滴血,嘴角沁出的鲜血让他显得狼狈,但眉眼间桀骜不驯。
“李野行你适可而止,否则金溪也保不住你。”隗绍见他这般狼狈,自然身心舒畅,轻轻踩过他的手指,压低声音说道。
他在故意刺激他。
。。。
林铭瑄追上林政钰,坐进他车里,跟着前面的车去往江林被压送的地方,这次来的人不是林家兄弟的手下,沉着一张脸:“救他。”
林政钰额心跳了跳,轻嗤一声:“怎么救?众目睽睽之下。。。。。。伊朗不会放过他的,这是他拿捏我们的手段。”
“但凡你我出手,他就有办法把我们也打上寄生者的标签。。。。。。”
“而且江林他真的是寄生者啊。。。。。。”
林铭瑄心中的一杆天平在不断地倾斜歪倒,他明明一向一视同仁的,就算是好兄弟变成寄生种他也能毫不犹豫地杀死对方。
现在却在给江林找借口,也许他不伤人呢。
但他被抓住现行,就是因为他在伤人。。。。。
林政钰闭了闭眼,心中复杂难言,原本他还想着今晚邀请江林吃饭,感谢他昨晚出手相救,趁机拉近距离。
“他救不了了。”林政钰的声音很轻,艰难地从胸腔挤出来,他的血肉都是权力和欲望铸成,江林也许在他心中有位置,但绝不会占主导位置。
这是伊朗给他设下的圈套,他不会往里面钻,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成为他的绊脚石。
林铭瑄隐在黑暗中,下颌紧绷,脸部肌肉在轻轻颤抖,理智道德在和情感极致拉扯。
。。。
江林再次醒来,到了熟悉的实验室,他被关在一个四面透明的玻璃房子里,头顶炙热的灯光,他四肢被特制的科技链条锁住,脖子上更是装了电击环防止他反抗。
他透过玻璃谁都看不见,空旷的白房子,四面封闭,灯刺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