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没有多少机会继续任务,江林不准备坐以待毙继续做一些无谓的纠缠,他也申请了国外交换生的名额。
崔嘉树和江林站在学校人工湖旁边,“确定要出去吗?”
江林笑了笑,问他:“你要阻止我吗?”
现在李炎诞没再继续纠缠他,秦锐清不表态,崔嘉树成为唯一可能会阻止他的人。
“当然不会。”崔嘉树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这两年可能会很难再见面了。”
“想来你应该很高兴吧。”
“我能够自由,当然开心。”江林坦白承认,从来没有在崔嘉树面前有过任何的掩饰。
“那我能去找你吗?”崔嘉树伸手拥抱了一下江林,在众多行人面前。
江林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我也拦不住你。”
“我会想你的,宝宝。”
“在外面要玩得开心,如果让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会把宝宝抓回来的哦。”
崔嘉树不阻止江林出国,因为国内并不安全,现在越来越多人知道江林和他们的关系,很多对手都开始打江林的主意了。
对于他的威胁,江林没当回事,他当然会让自己开心。
江林没有什么人需要告别,父母也非常支持他的学业,傅清池不会拦着他,甚至继续为他出资上学。
飞往国外的飞机很快启航。
。。。
在国外江林最不习惯的应该就是这边的饮食,到了难以下咽的程度,还好他自己会做一点东西,倒也还算不错。
异国他乡,异域风情,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因为政策不同,入夜之后,随处可见的瘾君子,如同枯槁的男人和女人们聚在一起狂欢,江林家里准备了好几把枪支,就是为了抵御频率在半月一次的入室抢劫。
江林适应得不错,毕竟比这艰难的也见多了。
这边天气常年黑沉沉的,天空像是有化不开的乌云,一年有半年的时间都在下雨。
两年一晃而过。
“哦,亲爱的,这是给你准备的草莓酱。”江林热情的邻居库克女士拦住了他,给了他一个漂亮的花篮,里面是今天他们家的收获,两罐新鲜的草莓酱,旁边偌大的农场就是他们家的。
“谢谢。”江林穿着件牛仔外套,微微卷翘的栗色头发,是他最近让理发师弄的。后颈有长长的狼尾,越发成熟的五官,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出落得更加精致些,仿佛自带眼线的双眼弯弯的,带着含蓄温柔的笑。
他进入自己的小公寓,灯刚刚打开,黑影一闪,他还来不及掏枪,后颈一痛,视线就模糊了,手中的草莓酱摔碎在了木地板上,如同血一般逐渐淌了一地。
安静的出租屋,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
等江林再次醒来的时候,后颈还在隐隐作痛,入目都是陌生的房间,意识逐渐恢复,手腕却被铁链绑在一起,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米色温馨的房间装修,三米长的大圆床,旁边的梳妆镜里面倒映着江林的样子。
他双眼微微瞪大,只见江林的简单休闲的服装已经被换掉,穿上了黑色蕾丝的情趣服装。
手腕被铁链锁住不说,脖子上也被戴上了皮制的项圈,牢牢锁着他脖颈。
江林表情有些冷,看着镜子中的男人,黑色的丝绸吊带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脖子上的观音不见了,后背和前胸都虚虚掩着,蕾丝又透明,几乎毫无遮掩,但偏偏这个神经病还给他带了两个欲盖弥彰的女性胸罩,搞得色情无比,下面是堪堪抱住屁股的短裙。
双腿更是眼前一黑,被换上了黑色吊袜,吊袜勒着他的腿肉,他不算健硕的大腿,被勒出了一个肉感十足的圆圈痕迹,原本笔直的腿更加显得性感纤细。
他一个成年男人,打扮成这样,实在有些违和,但因为江林肤白,身体比例好,又显得诡异地漂亮。
江林见状,表情更冷了,脚踝处还戴着个小铃铛,稍稍一动就会响。
他脑海里下意识闪过崔嘉树的名字。
但令他意外的是,门被打开,出现的居然是秦锐清,这个满脸写着性冷淡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