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有点高傲冷淡吧,时不时笑起来就蛮苏的。但我觉得拽偏贬义。”
迟燎指自己的鼻子:“我拽吗。”
都说偏贬义了,小米自然道:“你不拽啊。特别是你在哥面前时,只感觉很……”
她一时想不出最贴切的形容,应云碎就接口了,也带着哄人的目的:“你是可爱。”
迟燎继续吃樱桃,看不出喜不喜欢这个形容,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话题很快就岔开了。
应云碎经过多番对视,从迟燎漆黑的瞳孔里得出结论:他一切正常,是真没生气。
临走时白邦先给他们看了看他即将收尾的雕塑作品,裸背的伊卡洛斯双手抱膝,背着繁复漂亮的翅膀。
他需要迟燎帮个忙细化,迟燎就像端详应云碎本尊一样细细观赏着,还用食指勾了勾石膏像的手指。
不远处的小米手机突然掉到了地上。
这雕刻的工作室挺脏的,应云碎递给她餐巾纸,看她神色有些恍惚,问:“怎么了。”
“噢噢没什么,”小米捡起手机摇摇头。
又突然问,
“哥,迟燎食指那是纹身啊?”
应云碎点头。
小米揉揉头发:“妈呀……”
“怎么了。”
“就想起一个纸片人了哈哈……没什么。”
应云碎蹙眉:“纸片人?”
小米:“就我之前一直追的那篇同志文学啦,哥你还记得吗,在去苏市的飞机上给你说过的,像纪实自传的那个,那作者不是更新得特别慢吗,我之前看他又写了一章,描写了个他恨之入骨的纵火犯,描写的食指就也有纹身……”
应云碎一愣:“纵火犯?”
他声音沉下:“那是什么小说?”
小米打开一个论坛app,点进一个标题为【病隙随笔,我的故事与我和他】的帖子。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
“啊他好像又设置成仅自己可见了。”小米道,“就是这个,哥你如果想看后面关注吧。这作者有点怪,感觉多愁善感的,时不时就设置成仅自己可见时不时又公开。但他写的确实感觉很真实,我最喜欢看纪实向了。”
应云碎盯着这个标题,越盯越怪异:“他干嘛叫病隙碎笔,效仿史铁生呢?”
没想到小米点头:
“还真是。这个作者自称自己残疾啦,和史铁生一样。”
应云碎心跳一空。
-
后来每天,他都会看一下这个论坛app。
他有了个荒诞不经的猜想,但因为作者一直设置的仅自己可见,也无法验证。
只能暂且搁置一边。
新一周周末,他又要去录节目。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看了24名艺术家的作品,应云碎时不时有类似与董星实对话的那种输出,形象渐渐有所改观,他也成功送出了五张邀请卡。
只剩最后两个名额了。
12名艺术生将自己的作品摆上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