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云碎笑笑,手往后一摸,说话意味深长的:“不愧是19岁的装置艺术家,就是爽快。”
迟燎全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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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云碎把终展的摊子全部撂给自己。
但他其实也没想好。
只记得迟燎是学视觉传达的,又搞过特效,肯定有不少作品,粗浅想法是搞个数字艺术展。
但他去迟燎电脑搜了,那些创作为各种主题服务,是作业是项目,确实不是他喜欢的迟燎的“魂儿”,概念杂乱。
也不是迟燎心心念念想突出的爱情。
直到一周过去,迟燎说:“云碎哥你是不是想好我们的主题展了呀?”
“嗯?”应云碎不想暴露毫无头绪,问道,“你看出来了?”
“对。看你的脸就看出来我们展的名字了,”迟燎认真道,“叫一筹莫展。”
“……”应云碎被迟燎逗笑,脑海突然灵光一现。
慢着。
我们的主题展?
那天下午应云碎便回了家,做的第一件事,是摘下了冰箱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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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过得很快,中途《悬阁寅时》发布了定档宣传片。
这又为应云碎带来了热度。
准确地说,他也是专门掐着这个带热度的时间的。
他也终于点开了好久没看的微博。
【诸葛赫好绝!感觉悬阁寅时应云碎的演技很有进步!】
【yys还是录综艺时最好看,一整个风情策展人,啊啊啊人间艳云持靓行凶】
【只有我心疼yys的老公吗?给他喂了这么多资源,他还和小男生在节目里毫无顾忌地打情骂俏,怎么都不管一下呀】
【隔壁不是有狗仔拍到yys和cl坐一辆车了吗,基本上石锤这两人节目外也有关系了。真的nb】
【火烧云很配呀,万一他们都是形婚呢,yys又有病,追逐爱情自由有什么错?】
【楼上的,等你npy红杏出墙你就不愿说这种话了】
【yys和cl应该是假戏真做,两个人长这样,别指望道德感有多高,约p一次双方都不会觉得亏】
……
真的是什么话都有。
应云碎就着这些褒贬不一的评论,重新编辑了下草稿箱。
知道是到公开的时候了。
他们的展览也已准备好。
结果真到录制开展那天,迟燎反而没准备好。
也不是没准备好吧,临时有一个重要的饭局,一下子耽搁了。只能让应云碎先去节目组预约的艺术中心去。
节目组给定的展馆空间大小也不足两百平米,用黎爱爱的话说,要在这么有限的空间里全方位呈现艺术家的特色,展现他的个性与大众性,同时不会让观众觉得拥挤或者平庸,其实很不容易。
迟燎也不知道他的策展人做了什么。
他甚至没太多空去想,忙到离开公司去赴宴时,都还被蒋龙康拦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