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我的保证书威胁我。
他还说要举报我北大的录取是走了后门。
他还拍了我的视频和照片。
于是,我只能屈服于他。
于是,整个大学四年,我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我一直被他像性狗一样玩弄着。
……。
苏瑾瑜讲完一整段话,也转了过来,她显得很平静,平静得彷佛不是在叙述她自己的故事。
实际上,这是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和别人说她自己的故事。
苏瑾瑜讲完,似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和傅行四目对视着。
“所以,傅行,您也应该明白了吧。我不喜欢老师。”
她笑了,那是终于一种把话说清楚的舒畅感。
老实说,傅行并不可恶,至少没有某些老男人那么油腻。
可是,他的话说得再漂亮,故事讲得再感人,又怎么样呢?。
他只是另外一个想把自己当做禁脔,肆意玩弄自己肉体的老男人而已。
“所以,你现在摆脱他了吗?。”
傅秉钧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可以帮你。”
“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
苏瑾瑜微笑着说,她整整衣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告辞。
似是不甘心一般,傅秉钧热切地抓着了她的胳膊,最后恳求般地问道:“小苏,等一下。那……。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样的?。”
金钱?。
地位?。
权力?。美国绿卡?。
这些我都可以办到。
傅秉钧眼巴巴地望着心中的白月光。
“我啊,我喜欢鸡巴大的。”
苏瑾瑜嫣然一笑,却伸手隔着裤子去探傅秉钧的下体。
如此粗鄙如此直接的举动,即便傅秉钧是个老谋深算的高官,也大出他意料之外。
隔着裤子,他微微感受到心目中女神的柔腻小手,正隔着裤子探究着自己的尺寸。
而他的鸡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雄风万丈,而是在女神的突然试探下,委顿得分外小了。
然后,苏瑾瑜格格地笑着,施施然离去了,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傅行。
傅秉钧很震惊,自己在女人的摸索下,居然无法勃起?。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他突然想起了初恋小章写的那首诗,诗的最后四句是这样写的:“要他收获已不可能,要他脱身已不可能,一个人老了,然后像动物一样死亡。让后人把不属于他的箴言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