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真有可能存在,他也不能罔顾商延思的意愿,他死了还要利用他,他要是知道了棺材板都盖不住吧。
李迎春和王年松有心理准备,听到钟今说这句话顾不上‘居然是真的’的崩溃,立马反驳道:“不可能!”
他们今今好看又聪明,性格又好,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他!
按照今今说的,他那个朋友对他又好,什么都帮他,怎么可能对他没意思。
钟今解释:“真的,他恐同。”
老两口这会儿的天是真的塌了,立刻求助地望向大师。
大师淡然道:“问问就行了。”
钟今:???
“怎么问?”
钟今一脸期待,是能招魂吗?
大师:“用他的生辰八字加上他的常用之物,焚香问询。”
“好,这是他戴过的项链。”
钟今闻言有些失望,将项链解了下来。
李迎春和王年松瞪大了眼睛,四目相对眼里满是悲伤,糟糕,儿子真的太爱了,我的儿夫,你怎么就走的这么早啊!天妒英才!
大师摆了阵法,在符纸上用朱砂写了生辰八字,做起前置准备。
钟今手里拿着一根细香,在大师的示意下插进小铜炉中。
大师说:“你可以开始问了,如果香在燃尽前断裂,说明他不同意。”
钟今点头,按照指示硬着头皮问:“商延思,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对不起兄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想这样亵渎你的,你的在天之灵千万不要责怪我,我真的知道你对我没意思。
在几双眼的注视下,在钟今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那柱香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燃烧,一个眨眼,那根香便化为了灰烬。
钟今:。
钟今:?
商延思,你不对劲。
李迎春和王年松对视一眼,不太确信地问:“大师,这是……”
大师言简意赅道:“显然,他很迫切。”
面对父母的目光,钟今也在状况外。
虽然他之前是这么感受的没有错,所以他才亲了,但是商延思推开他和商延思恐同也是实打实的事情,所以这种玄学问话保真吗?
钟今有些烦扰,有一种想把商延思从地下挖出来问个清楚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