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心跳,体温,在清醒时共振。
从口中溢出的低低声音,连同指尖的细微动作,煽情的过分。
水流将泡沫一并冲下,如雪的絮状物被水流拥簇着朝着低洼处流去。
有飞下的水珠溅落在钟今的睫毛上,和他眼里的水雾融合。
从大脑空白微微晕眩的状态里脱离时,钟今以为自己会迎来狂风骤雨,结果是微风细雨。
商延思没有更进一步,不容忽视的东西虽然顶着他,但商延思却四平八稳地专心帮他清洗身体。
如果单看商延思在潮湿水色下平静的面庞,会以为他不为所动。
不过身体表现诚实地反应了欲求,可这么好的时机,这么合适的氛围,在彼此都意动的情况下,商延思为什么不做?
似乎是感觉到了钟今的疑惑,商延思将毛巾盖在钟今的头上时,对他微微弯唇。
“你该休息了。”
商延思并不是想扫兴,只是觉得眼下不是合适的时机。
钟今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进入睡眠,他刚刚回来的时候明显很倦怠,商延思出于对他身体的考量才没继续,也是为了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他们都清醒的第一次。
钟今直白道:“我也不是很困。”
商延思为话语中的邀请眼眸沉了些,但依旧贴心地说:“我担心你撑不住。”
钟今一愣,抬手打了个哈欠说:“哎呀,好像突然就困了。”
钟今心想好险,他差点忘了要是搞起来可能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事。
按照他体验过的商延思本能版,在信息素持续的情况下,最多是七个小时,但是清醒的商延思就不一定了,他可以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停手。
要是一会儿因为太困,调情调着调着睡过去,也太差劲了,而且可能还会有更糟糕的情况,比如睡得太投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干烂到没知觉了。
钟今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先走到门外去吹头发。
商延思洗好后接手了钟今手上的吹风机,看着钟今在短短几分钟内耷拉下眼皮,一副要原地睡过去的模样。
商延思吹好了钟今的头发后,让人贴在自己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低声说:“先靠着我睡吧,一会儿抱你去床上。”
钟今正好不想动,低头埋在商延思的颈窝里,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摔倒,贴在了商延思身上。
温热的风时不时吹过他的脊背,在细微的嗡嗡声响里,他的眼皮越来越重。
商延思将头发吹的半干,毫不意外看见钟今的睡颜。
他单手将东西放好,将人抱了起来,走向了主卧。
他怀里抱着钟今,心里想着也是钟今。
钟今的性格直率,大大方方地追逐着让他觉得快乐的事物,在欢愉至上顺应自己情绪的做派下,他难免会伤害身体。
比如说他喜欢吃一家不健康的食物,可以连续吃一个月,直到不喜欢了。
他买到喜欢的游戏卡带,会通宵打出结局,看到喜欢的作品后,会看书看电影整夜整夜不睡觉。
商延思不喜欢钟今这样,有时候他冷脸,就是因为钟今总是将这种事含糊过去,装乖让他不要生气,到最后他也没办法真的生气,只能看管的更严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