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
波风不水、不,这个被宇智波斑叫做夜燕的怪物,绝对是他解放母亲的路上会遇到最棘手的祸害。
被这样子的想法所影响,再加上宇智波斑进行无限月读的工作如火如荼,与解放母亲的目标只差最后一段路了,怒火与冲动一时之间充斥了黑绝的思想。
这并非他自己的想法,而是那设置在灵魂深处的禁制在发挥作用,让他主动地憎恶一切会影响解放大筒木辉夜的事物。
千年来的盘算都能得到最后的结局,都能让一切尘埃落地。
怎么能就在这里被她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在那片静谧的树林阴影之中,被黑绝所操控的水之国的忍者们仿佛从黑暗深处被唤醒的幽灵,猛然间一齐涌现。
他们动作迅速而敏捷,手中熟练地施展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忍术,同时各种锋利的忍具如雨点般朝那个金发的孩子飞去。
面对如此密集且数量庞大的攻势,那孩子的身影显得异常脆弱,她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哪怕那焰浪的气流已鼓动她那金色的发丝。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但就算不是,寻常的忍者也无法在这种攻击下存活下来!
用这一招害死过很多意外性太强的忍者的黑绝藏在人群中死死盯住那个身影。
他希望能亲眼看着她死掉。
只有亲眼注视那璀璨的色彩被抹去、那耀眼的光亮被泯灭,他才可以安心——
然而攻击的中心猛然爆发出一大片烟雾!
耀眼的金光暴起,那道闪光随着丢出的几把苦无迅速闪过,与此同时地面下突然窜出数量众多的木藤,牢牢控制住那些站在原地的忍者们,她的动作也快到几乎看不清,那把制式的普通短刃在此刻斩出的刀光却亮薄似一片明镜似的月光,轻巧的腾跃中收割了前排十几个忍者的性命,但似乎连那喷溅出的血液也无法污染那璀璨的身姿。
不可能,不可能啊!
见多识广的黑绝自然不可能看走眼,那包裹着孩童稚嫩脆弱的身体的金色外衣赫然是尾兽外衣!
虽然还只是初步阶段,但毫无疑问……她当时和宇智波斑说自己得到了九尾的意思不是已经提取出了九尾查克拉,而是她自己成为了九尾人柱力!
黑绝几乎要忍不住大骂起来。
千手扉间到底在干什么啊??
为什么会让一个间谍成为尾兽人柱力啊,这太扯淡了吧!!
然而他很快没时间震撼了,因为就在他被那些碍事的木藤所停止动作的这段时间,挡在他身前的忍者几乎已经被杀光了,他甚至清楚地看见那孩子脸上挂着的扭曲的笑容,还有那些飞溅起的血污。
“我知道你在这里——黑绝,你暂时没办法直接跑掉吧?”她一甩手中的刀刃,那柄制式的短刀显然没办法支撑如此高强度的搏杀,早已卷刃破碎,但她一掀开宽大的袍子,那别在腰间刀鞘上的短刃足足有四把,“我准备在你这里用掉前两把,你觉得这个数量对你来说够不够尊重啊?”
……疯子啊!
这太疯狂了!
明明是尾兽人柱力却不用尾兽能使用的能力或者忍术,只是单纯用体术去劈砍和搏杀,看她那表情明显是杀爽了,也就是说——她在测试自己的能力?
这般的念头只闪现了很短的时间,看着那浴血战斗的身姿他只感到一阵胆寒。
这种恐惧感从未出现过,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千手柱间这些当世强者都没有让他如此战栗。
这是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那个孩童身体里装着一个邪恶的、知晓一切的灵魂,那张人皮已经掩盖不了其残暴和恶意的本质了!
并非人类,而是其他的怪物。
就像是自己一样,是异类啊!
跑,快跑!只要自己能活着,其他事情重新盘算也——
他终于挣脱了那些碍事的树藤,脚下生风一般朝着后方跑去,指挥着那些失去自我意识的忍者去拦住那个金色的身影。
然而他的逃窜在一众死战不退表情麻木的忍者中是显得如此突兀。
那孩子只是站在原地,意味深长地看着那迅速逃窜姿态狼狈惊恐的身影,缓缓说了一句:“终于找到你了啊!”
那投掷出的苦无穿过了那些前仆后继来阻止她的忍者的间隙擦过了他的身侧,金色的闪光几乎瞬息抵达,下一秒钟一种强大的压迫力让黑绝被迫停下脚步只是架起手中的刀刃进行抵抗。
她身形稚嫩,力量上并不占优势,哪怕有尾兽外衣对于黑绝来说也未尝不可一战,但黑绝心中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战斗的欲望,他只是被动地架着刀抵抗着一次又一次更加大力的攻击,直到那柄刀刃被她重复的抽刀斩击所劈断,黑绝也无法逃离那种强大的压迫力,他无法转身就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再次斩下。
那柄制式的短刃切入人体发出沉闷的声响,黑绝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迫从那个实际存在的□□中剥离了出来,这是他可以继续遁逃的信号,他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只要能逃掉,只要能从这个怪物身边逃离——
然而一切并不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