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你就是太单纯了!”秦子穆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你以为她要的当真是跟我生孩子吗?你以为她当真爱我爱得不行吗?都不是,她要的就是用这个孩子来向我索要她想要的——钱!”
卫溱还是不太理解,“那陪你多睡几次不就行了吗?何必算计,就不怕惹恼了你,到时候什么也没得到?”
“不瞒你说,我从不睡一个人两次。”秦子穆腼腆地笑了笑,“我只谈短期的、不重复的爱情。”
“……哦。”卫溱好奇地问,“不重样的,好玩吗?晚上叫什么啊?”
秦子穆耐心地指点道:“好玩,统一叫心肝或者娘子。”他将声音放低,“要不我给你介绍两个,你把雪霁踹了吧,这都多久了,早该睡腻了!”
卫溱一听到“雪霁”两字就觉得屁股胀,耳边仿佛还留有珍珠串被黏腻包裹的闷声,不禁敷衍道:“以后再说吧。”
*
秦子穆走后,卫溱唤来了个净身房的老太监,据说在宫里几十年了。
老太监这辈子连净身房都很少出去,更别说见到这等身份的大人了,来时腿都要颤断了,跪在地上抖得卫溱眼睛疼。
“……不必怕,召你来就是问几个问题。”卫溱拨着茶盖,“你如实回答,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老太监不敢抬头,“大……大人请问。”
卫溱说:“怎么判定一个人是否被阉割?”
“这……”老太监说,“扒开裤子一看不就知道了?”
“……裤子长肉上了,扒不掉!”卫溱吸了口气,“我再问你,若是一个男人,他有了……欲望,但是他没有半点反应,特别平,他是被阉了吗?”
“有可能,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老太监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他很小,就算有反应也让人难以察觉。”
他很小……他很小……他很小——操!
卫溱连茶盖都拨不住了,“那再小、再小也是有的吧?那总得有点反应啊!小到连起反应也完全毫无变化,这不是小,这就是颗瓜子花生豆吧?”
“咳咳!”老太监觉得这贵人说话当真豪放有趣,“也……也有可能是天阉之身。”
也不能吧。卫溱想起小时候,他好像是看过容雪霁光着屁股蛋遛鸟,也不像啊。
容雪霁是六七岁时入宫的……卫溱想了想,说:“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一个男人变得跟被阉了一样?”
“这倒是有的。奴婢听说以前野间有些法子,利用针穴或是一些奇门药丸,可以锁住元阳,帮助人伪装成阉人之身,只是都是些旁门左道。”老太监说,“而且都伤身子,谁没事去花大功夫找这些怪异法子啊。”
容雪霁啊,这小畜生什么事儿做不出来?那时他虽然还小,可身边藏着先太子府的家将,都是些走南闯北的、有见识的人,不是没可能帮他找到这旁门左道。
卫溱说:“你在宫里具体多久了?净身房有几个人负责做活?可否有所遗漏?”
“奴婢在宫里快四十三年了,我们净身房就一个师傅,一个小徒弟,拿刀的都是师傅,小徒弟是负责别的活,至于遗漏,那是万万不能的!”老太监忙磕头道,“这入宫的新人都会记上名册,层层查选,阉割之后也会记上名册,定期检查,不可能出纰漏。除非……除非有大人插手。这外面的大人不行,就是徐阁老也不行,还得是熟悉宫里伙计的大人。”
碧云合。
卫溱将茶盖放下,“你把十一到十三年前的名册拿给我。”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容: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老太监:我不小,我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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