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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猛地一热。
我又惊又恼地抬起手,想给胡说八道的这混蛋一巴掌,却被对方反手抓住,顺势吻了上来。
手腕被满是怜爱地轻吻。
大腿也被坚硬的膝盖缓慢抵开,叫我被迫袒露出湿漉漉的……敏感得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地方。
贺子潇的指尖沿着最外圈的软肉碾弄,转了一圈,然后微微曲起一点弧度,探了进来:“放松,宝贝,省点力气留给高潮。”
水声又开始持续。
我用很恶劣的话骂他,但没有任何用。
也不知道他后面碰到了哪里,身体里猛地窜起一阵电流。我急促地喘了口气,整个人有些情不自禁的发软,后脑和尾椎更是酥酥麻麻的:“呜……你别乱摸……啊、滚开……”
在贺子潇压制着我的力道下,我就像是失去了壳之后被砾石剖入的蚌,没有一丝一毫反抗成功的可能。
而我对这么越界的碰触……
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感。
是因为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贺子潇的气息?还是因为他此刻讲的话听起来有点过分,但手上的动作和落下的吻……都非常温柔。
身体的反应和感觉确实很奇怪。
但是,不算很痛。
甚至还有点……难以启齿的舒服。
我先前一个人在房间待着,燥热得不行,心烦意乱,被他摸了以后,反倒觉得那种胸闷难受的不适消散了许多。
察觉到贺子潇手指进来以后的动作仍旧小心翼翼,我咬着嘴唇闷哼一声,胆子稍微变大了点,抬起发软的脚狠狠踩在他腰上。
贺子潇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表情,低笑了声。
我被他愉悦的反应惹生气了,张嘴咬他。
贺子潇继续闷笑,胯部压低几分,贴着我慢慢厮磨:“宝贝,我想再进来一点,可以吗?”
我被他哄得迷迷糊糊,里面也被手指揉得很软,于是半睁着眼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意思是随便他。
贺子潇亲了亲我,然后左手捂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像野兽用利爪摁住猎物。
“……该死。”
他罕见地失去风度,轻声咒骂了一句。
嗓子有点哑,听着不太对劲。
我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挡住我的视线,又为什么要骂我,不太高兴地踹他几下。
还没出气,就感觉腿心被烫得吓人的一根东西顶住了。
……!
我不敢乱动,只用睫毛颤抖着蹭过贺子潇的手心,整个人僵硬起来。
在全然的黑暗和细碎轻柔的啄吻中,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持续拓开,神经末梢泛起极度陌生的涟漪。
这回……真的很痛。
现在进来的东西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硬度也惊人,脆弱的身体内部就被这凶器满满当当地填充着、挖凿着,侵犯着……就算贺子潇的动作再温柔,力道再轻,也没办法覆盖掉那种几乎要让我落泪的可怕酸胀感。
因为他速度刻意放得很慢,我甚至还能够感受到他勃起后的形状,每道青筋突出的弧度都清晰得像是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