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南又被换了一个体位:大腿并拢着被alpha紧箍抱在膝上。
这个姿势极考验抱人的一方,体力消耗大。不过程启常年健身,这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他递送着腰不断抽插,双臂的肌肉隆起,形成明显的山丘,就这么不停打桩,肏得能感觉到穴道收缩颤动。
岑南的腺体被他磨发热发肿,反复的吸吮让后颈一片艳红,两个人的信息素互冲击。但他却还迟迟不肯标记,似乎在有意等待着什么。
岑南已经筋疲力尽了,什么射不出来,下体完全失知觉,精神和身体处在崩溃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无尽的深渊。
他的头垂落在膝上,程启一拍他的脸便往另一侧晃去。
“南南……”
声音从远的地方传来,岑南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但没有成功,勉强睁开的小缝形成两道纯白的象牙。
程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蓄力拖着岑南的腰往下摁,撬开了已经松动的生殖腔。
精液注入时,omega什么反应也没有,就那么静静仰着头,无声无息。
生殖腔包裹着阴茎,成结的疼痛传来,岑南抽动一下,直起身子,程启瞬间咬住了他的腺体。
“疼……”岑南呻呤,腺体被注入不知什么液体,腹部也发生也变化。
“你在标记我?”他艰难恢复一小会儿清明的意识,问。
“嗯。”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含糊,传递着令人欣喜的信息。
标记,意味着此后他们将永远绑定,嵌入对方的生命里。
欢乐的潮水让岑南精神懈怠下来,也顾不上全身传来的疼痛,低低哼笑一声,便彻底晕了过去。
成结和标记的过程持续了一会儿,程启结束今晚这一场混战,抱着omega去清理。
等到照顾好岑南的一切,天已经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床边的手机,六点三十七分,不用睡了,差不多该起来准备健身了。
可是看床上的人的恬静睡颜,他梦中微微翘起的嘴角。一时间程启竟然有些不舍。
他站了一会儿,最终掀开被子,轻轻抱住岑南。
……
“你身上什么味道这么大?嚯,事情办完了。”托马斯一脸戏谑。
程启无语。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他扶额。
“我八卦?你这身上味道方圆十里都能闻到,谁不知道。”
“得得,是你想的那样。”程启忙回答,不想让发小这大嗓门再嗷了。
“那我就等着抱大侄子了。”托马斯无限向往。
“行。”连程启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这几句时,他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要是给国安那群下属见了,估计都以为见鬼了。
“说正事啊,昨天我一同事跟我说,他在一地方捡了本书,挺反动的。叫我给你看看。”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拍了拍发黄的封面递给他。
程启接过,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神启录三个大字,看起来像某些宗教宣传物。他翻开薄薄的书皮,仔细端详。
这本书不厚,三十页左右,没有页码,纸质粗糙,微微泛黄。每页都用劣质油墨印着一些箴言,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惟有神能救世人,惟有神将主宰一切。”
底下注解是:我们不能听从任何政府的命令,因为政府只是想让我们去送死。他们让我们生活富足了吗?没有!他们让人人平等了吗?没有!所以我们必须听从上天的指引,去做神需要我们做的一切。
往后翻全是这样的内容。
“有点意思。”程启合上书:“哪里得的?”
“说是一个福利院,就城郊那个。”
程启脸色骤然一变:“和美福利院?”
“好像就是这名,嗨你怎么知道?”
“昨天岑南刚从那里回来。”和岑南相关的事他一清二楚。
托马斯:“那嫂子有什么异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