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差点一头睡到天黑。自从程启回来,岑南觉得自己越来越嗜睡了。
每次结束一段漫长的睡眠时间醒来,他常常搞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方,愣神好久意识才会慢慢回笼。即使是天天睡很久的时间,到点他还是困。似乎在体力活动增加后,他们性爱的时间他都得通过睡眠来偿还。
整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身上渐渐长了几斤肉。抱起来也不硌人了。精神头也好很多。
岑南躺沙发上,望着极繁装饰的天花板,懒懒的,很不想动。
晚饭他是一个人吃的。中午程启特地发了信息给他。报备今天一天有应酬,得结束才能回来。时间摸不准。特地嘱咐他要好好吃饭吃药。
回了好,岑南对着屏幕笑出了声。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程启给他报备,让他有了一种一家之主的感觉。说明对方把自己放心上。
吃过晚饭,岑南洗漱上了床,把自己裹在他们共同的被褥间。这里充满了他们两个人的气息,绵绵杂在一起让人心安。
禁欲了十几年,长时间接触alpha信息素后,岑南感觉自己对程启的信息素产生了依赖感。要是长期接触不到,就会有点心慌,失魂落魄。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岑南想,也许自己应该去医院看看了。
沉溺在两个人的气息中,岑南睡了过去。
半夜他被程启在洗手间里的声音吵醒,竖着耳朵听见有人在吐后,他起身下床。
洗手间门是掩着的,他轻轻推开,便见到alpha起伏的背脊。
程启应该是洗过澡了,但是岑南靠近他的时候还是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alpha扶着马桶,嘴里吐出并不像是胃液,更像是酒。
程启没醉,但装着一肚子酒,胀得难受。怕吵醒岑南在别处洗了澡,从另一个卧室来看一眼他睡得好不好时颠了几步,胃瞬间翻江倒海。
赴宴前,程序和他预告过,今天的局上都是些老战友,老同事。聚到一起难免喝酒,特别程启是小辈,肯定会被灌酒。要他掂量掂量。不行就装醉。
程启会意,但真到席上,长辈们都找他喝,他也不好回绝。一概来者不拒。
也幸亏他酒量好,到最后没醉。反倒成了那个扶醉鬼们上车的那一个。
有个老将军上车时还拉着他的手说:“小程你很好你很好。”
岑南给他拍背,吐完又递水。程启这才感觉到自己有点微醺。或许是酒劲慢慢开始上头,又或许是回到熟悉的环境里,一下放松了警惕。什么时候被扶到床上躺着的,他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岑南下了楼。
王妈他们已经睡下,岑南在厨房搜罗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做醒酒汤的材料。他照着攻略做着,怕煮不好,时不时尝着,自己也喝下去大半,才关火,端着碗上楼。
“程启。”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手刚碰到躺在床上的人。对方就一下抓住他的手,压了上来。
“谁?”程启眼中闪过凶狠的眼神,在发现是岑南后,又恢复了日常见到的模样。
“抱歉。没弄痛你吧。”
“没有。”岑南递过醒酒汤。
程启很豪爽地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着,咕噜咕噜。看得岑南脸发烫。
他想起了那个午后旖旎的春梦,皮肤上温热的感觉,不可遏制地硬了起来,内裤也被体液打湿。
放下碗,程启看见omega涨红的双颊,还很疑惑,视线再往下移,碰到睡裤中翘起的一处时,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拉住岑南滚到床上,两人瞬间交缠一起。
程启刚喝完醒酒汤,口腔里是一股酸苦的味道,吻到嘴里就像喝了淡淡的中药。
裤子被挑落,岑南撞到他的胸膛,跌坐在他腿间,alpha性器就烙在他腿间,磨着让他想夹腿,他秀气的阴茎抵在程启胸肌上。捧着程启的脸不断回吻。
臀瓣被强行掰开,手指直接进入,数量逐次增加,异物进入让岑南不断扭着腰肢。
手指抽了出来,穴肉中留下一个湿湿的小口。程启拖着岑南的腰,顶了进去。
深深浅浅地动着,岑南只觉得穴里被塞满,快感不断堆积,送他一次一次接近高潮。
多日的性爱让程启完全熟悉了这具身体,着重碾着他敏感点,弄得岑南头皮发麻。大脑中一片白光,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射出腥骚的精液。
他被拖着换了体位,腰窝上积的汗落进床单里。
“哈……唔。”快感让他忍不住伸出一段小舌像猫一样吐气。
程启抽出性器,用手快速撸动,在岑南迷茫的时候,又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