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世界,无所不能,她们有千百种方式相遇,只一个眼神,彼此明了,床笫间纠缠,难分难舍。
从此形影不离,相依相伴。
“我想要你回来,回到秀坪的小院,到我身边来,又不知你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需独自经历些什么才能达成条件,我只是想你,很想你……”
她的嗓音低沉柔和,屈指刮过沈新月锁骨凹陷处,来来回回,耐心而细致地摩挲。
她手指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只在指腹稍施加些力道,“她们怎么敢那样对你?欺骗,背叛,只一味贪婪索取,毫无感恩之心。”
她谴责她们的不忠不义,那是她曾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沈新月被困在车门与她的臂弯之间,橘子花香甜味愈发浓烈,混合着她的气息,酒般醇厚。
有些醉了。
不知不觉,太阳坠落山巅,混沌夜色四面八方围剿,只有停车场道闸栏杆电子屏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她冰凉的指尖顺肩线游走到腰际,“我幻想,我们在小房间接吻,你会对我说些什么,我该怎样回应,你又会以何种姿态进入我的身体……”
她的露骨表白不禁让人面红耳赤,乡道上摩托车轰鸣而过,沈新月吓了一跳,朝前轻轻推了把,掌心触碰到她纯棉衬衫下的浑满,又慌忙缩回。
“你想要吗?”她细长的手指在将沉的暮色中细微动作几下,木质衬衫纽扣解开两颗,女子柔美曲线半隐半现。
她在耳畔低语:“那些人其实根本不了解你,也不是真正的爱你,过客罢了,都不是你的正缘。”
“从那时你就开始喜欢我了吗?”沈新月被撩拨得脊椎发麻,声线颤抖。
这情形换谁来都招架不住。
“想被爱,也想奉献爱,她们跟我比,明明都差得远,你还为她们伤神流泪,命运真是不公。”
夜风横掠,道闸栏杆细微颤动,发出呜呜声响,后背抵在车门边的凉与她身体的热形成鲜明对比,过分煎熬。
偶闻乡野遥远犬吠,沈新月睫毛微颤,抿抿嘴唇,牵在她衣摆的手缓慢搭圈住她腰肢,“所以对你来说,那次其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在她的世界,江有盈的幻想世界,她们可能早就滚过八百次床单。
“你会觉得我是很可怕的人吗?”
她软下声调,身体完全依靠过来,“是你先问我的,我的桃花源,我把心里想的都如实告诉你,你会被吓跑吗?”
山风清朗,散不去掌心潮热,她口中的桃花源,竟只存在于想象。
沈新月心软得一塌糊涂,“我很高兴,又替你感到难过,可惜我完全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包括后来到秀坪,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才总是故意刁难我。”
她反差实在太大,沈新月想了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预感,那必然不是什么好话,江有盈仍是耐心十足,且充满期待。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认。”
“现实中唯唯诺诺,想象里重拳出击。”
沈新月弯腰,额头抵在她锁骨笑,“你之前拒绝我好多次,还说我是大小姐,不是来秀坪过日子的,我好生气。”
原是爱之深,恨之切。
停车坝外面是一片荒地,没有荷塘也没有瓜田,春风化雨,野草长到人小腿高,四下里蛐蛐此起彼伏。
她们靠得很近,鼻尖依恋相蹭,又一搭没一搭亲,不知不觉,两人调换了位置,沈新月翻身将她反抵在车门。
“原来是你想跟我睡觉,还信誓旦旦说什么特别洁身自好,真会倒打一耙。”
呼吸骤然收紧,她指尖掐陷在沈新月后腰布料。
有车来了,行舟般滑动至闸门前,大片光亮投来,沈新月手指封在她唇,“别发出声音。”
“怕什么?”江有盈侧头看了眼车来的方向,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钻进衣摆,肌肤上划出细微的痒,“怕人知道你跟村里小寡妇搅和上了?”
那人在找地方停车,技术却不怎么样,磨来磨去,半天不能入库,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