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遭,小田切原本准备直接回家,在便利店随便买点东西吃就好,但在他刚准备下地铁的时候,却突然接到某人的联络,立即转身回了地铁站。
【From安室透:小田切先生今天回东京了,那今晚要来波罗咖啡厅吃晚饭吗?】
多么显而易见的邀请,小田切怎么可能拒绝。
最后他打了个电话,让东京的小跟班找人替他拿了行李先回公寓,自己则向波罗咖啡厅走去。
在从地铁站到咖啡店的路上,他还接了一个电话,之前拜托对方做的事已经有些眉目,等他回到家就可以看到报告。
小田切挑挑眉,他总算回家有望了。
嗯,说的是横滨。
波罗咖啡店的玻璃门在十月的寒风中蒙上一层白色的雾气,又在偶尔的开启时透明一小会儿时间,很快又回归一片迷蒙。
他到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出头,天色渐晚,小田切透过玻璃也没办法看到里面的情况,干脆一把推门进入。
“欢迎光临!”刚巧站在靠门位置为客人服务的黑皮侍应生下意识看向店门,微笑着说。
“请问我要坐在哪里呢?”小田切歪头,扫视一圈空空荡荡的位置,看来这个时节加上这个时间,果然是咖啡店的淡季啊。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也笑着看向暗示他来的某人,他要坐在哪里,才方便你问他问题呢?
安室透把客人的东西放到对方的桌子上,说完“请慢用”之后就走到小田切身边,伸手为他指路:“请来这边,小田切先生。”
是一个离吧台不远不近的位置,既方便安室透的来去,又不至于在小声说话时还能被在吧台里辛勤工作的梓小姐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晚上好,小田切先生!感觉你已经好久没来了!”梓小姐端着盘子和他们擦肩而过时,扭回头来对小田切说。
小田切笑了笑,冲女士点点头:“是的,我今天才从老家回来,在九州那边。”
“那还真是辛苦呢!哪怕是飞机也要飞两个小时吧?”
“嗯,没错,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坐的是新干线,时间长了点,但路上的景色真的很好看!”小田切在位置上坐下,意有所指道:“我可是一回来就到波罗来了,今天不为我推荐两道特色餐点我就去找店主投诉你们。”
“安室先生已经在你面前啦,想要什么和他说不就可以了,忽略他的话安室先生可是会伤心的哦!”梓小姐将上一位客人送走后,再度站回吧台里。
“哦,是吗。”小田切微微仰起头,看向正在低头看他的黑皮侍应生:“安室先生真的会伤心吗?我好想看看安室先生伤心会是什么样子——会哭吗?”
“当然不会,梓小姐请别散布虚假的谣言。”安室透把菜单递给小田切,“今天的特色菜单是三文鱼寿司和鲜虾厚蛋烧,平时的三明治今天也都还有一些,有想吃的可以直接跟我说。”
接过菜单时,小田切还趁店里的其他人不注意,明目张胆地碰了碰安室透的指尖:“你要是亲手做的话我会更高兴哦。”
虽然但是,本来就是他做,好吧?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那还请您尽快点单。”
“好吧,放过你了。”他耸耸肩,突然想起来什么:“说起来,安室先生你是从小侦探那里听说我今天回东京的吗?”
“小侦探?”安室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个形容词形容的是哪位,失笑道:“是的,下午的时候,他联系我说看到你在案发现场,问我你是不是之前不在东京,我就如实相告了。”
“啊,对。”小田切一想起下午的霉运,就撇撇嘴说道:“真是倒霉,我只是被一只奇怪的猫缠了好几个小时,想要愉快点吃个下午茶,就被根本不认识的白痴学弟拖进案件。”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觉得那什么森下是个傻X,难道是自己杀了人所以想找个人嫁祸?虽然他也不太相信官方人员,但目暮警官还有毛利一家这个搭配,他觉得还是值得信任的。
难不成还有人觉得自己可以在沉睡的小五郎面前逃脱牢狱之灾吗?就目前来说,不太可能好吧。
“诶?案件?小田切先生今天遇到案件了吗?”替还没有点单的小田切拿来一杯咖啡的梓小姐兴致一下子就高了起来,她对案件和侦探推理都有一定的兴趣,再加上这家店楼上就是毛利侦探的事务所,氛围相当浓厚。
“嗯,死者是我的直系学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虽然不能说他被杀是一件好事,但是他确实死不足惜。”小田切轻描淡写地解释下午的案件过程,“据说是一个富二代,通过钱逼死过室友,还抢了对方的女友,最后被他过去的同伙毒死在生日聚会上,怎么说,还挺大快人心的?”
这么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无辜的复仇者杀人未遂,过去的共犯被警方押走,如果那两位小姐能够从过去中走出来,坦然面对未来就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