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声音。
姚舟岑转了一下脖子,接着他的衣领就被拎住了,一股力道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姚舟岑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拽着自己的人看。是谢明俞。
谢明俞穿着他的那套羽绒服。
他浑身上下都打理的非常体面、干净。谢明俞穿他的羽绒服也好帅。
谢明俞不是被他绑在床上了吗。谢明俞不是还在影视城的酒店吗。
“我、我腿麻了。”
谢明俞没看他,低头解锁房门。
门滴的一声开了。
谢明俞拉开门,进了屋,被谢明俞拽着衣领的姚舟岑也被拽进了屋。
关上门之后,谢明俞说了见面以来,他说的第一句话:“鞋,脱掉。”
他说完自己已经换上了拖鞋。
姚舟岑鹌鹑一样,服从命令把自己的鞋子脱掉。他打算把自己的鞋子放到角落里,让它的存在感降低。
但谢明俞没空理他的小心思。
姚舟岑刚弯下腰想去整理自己的鞋子,脖子就被捏住了。
姚舟岑被捏的一抖。
谢明俞捏着人往里面走。姚舟岑无力反抗,只能跟着谢明俞的力道。于是姚舟岑一路被捏着后脖颈,从客厅到了楼梯,又从楼梯到了谢明俞的房间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
谢明俞一脚把门踹开。
这一脚仿佛踹到姚舟岑的身上,姚舟岑心想。
但他还没等多想想,脖子被松开了。姚舟岑被拽进了房间。
就要在这里把他宰了吗。
在卧室,是不是太凶残了。
姚舟岑没站稳,就感觉屁股上又挨了熟悉的一下。
姚舟岑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他是侧着倒在床上的,谢明俞居高临下拎着他的胳膊,把人拽平翻了个身,姚舟岑心脏砰砰跳,“我不是故意想跑,我就是……”
他眼前忽然暗了下来,下巴被捏住,嘴巴上有温热的东西颇为凶狠地贴上来。
随后姚舟岑声音断掉了。
姚舟岑停顿了两秒,眼睛难以置信的眨了一下。没有人喝醉,现在。
也没有人是在梦游。姚舟岑呼吸急促起来伸手去按谢明俞的脑袋,把人更深地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