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舟岑竭力地阻止。自己和自己较劲。
坐在沙发上的谢明俞已经把手里的游戏机放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房门也被关上了。
卧室里现在只剩下姚舟岑一个人。
姚舟岑看了眼床边的吊瓶。
还有一小半没打完,也不知道打完要多久。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现在谢明俞不在。他刚刚应该和谢明俞说,他要走。只要他说了,谢明俞就不会管他。
像之前一样,他说不要谢明俞管他,谢明俞就真的转头就走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针打在他的右手上,姚舟岑只能用自己的左手去撕右手上的医用胶带。姚舟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且头还有点晕。
刚撕掉了一条,他想再接再厉去撕第二条。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门外是谢明俞和另一个他没见过的男生。
谢明俞的视线落在坐起来的姚舟岑身上,随后又落在姚舟岑吊着吊瓶的右手上。
姚舟岑莫名其妙地感觉到紧张。
反应飞快地把他掀起来的医用胶带重新贴回去了,并且用左手虚盖在右手上。
他视线在谢明俞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又去看谢明俞身边的男生。看了一眼之后又去看谢明俞。
这时候姚舟岑才注意到谢明俞拿着一个瓷碗。旁边的那个男生拎着一个保温桶。
五分钟之后。
姚舟岑仍然保持着坐在床边的位置,身前放了个小桌子。
小桌上面是一碗小米粥。
姚舟岑左手拿着汤勺,低着头在舀粥。他的头已经要埋到碗里去了。
谢明俞看了眼温适。
温适也凑得很近,几乎想要贴到姚舟岑的脸上。看起来姚舟岑完全不能承受温适炙热的目光。
“你看他,他就不会吃饭了。”谢明俞说道。
温适有理有据地说道:“不会的。你学会了骑自行车,被人盯着就不会骑了吗。不要瞎说。”
“你不会自己观察他到底会不会吗。”谢明俞眼皮也不抬一下,说道。
温适:“你说的很对。”
全程这两个人都没有要和姚舟岑交流的意思。
刚刚两个人一进了卧室。分工明确,温适去搬小桌。显然他和谢明俞很熟络。
之后,谢明俞倒了一碗粥,并把勺子塞到了姚舟岑没有打针的手里。
姚舟岑像个被摆弄好的人偶娃娃,坐在床上,被围观吃粥。
温适看了一眼谢明俞,又回头看姚舟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