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白却不让她亲了,伸手从喻玛丽的双肩下穿过去,将她上半身都拖了上来。
“你干……唔……”
话还没说完,黄月白就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事实证明,主动权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从方位上的上下来控制的。
一阵折腾过后,喻玛丽整个人就慵懒了下来,像猫儿一样趴在黄月白怀里,喘着气儿。
“喻医生。”
“嗯……”
黄月白气息也有些不稳,伸手轻柔地抚着喻玛丽的头发,过了好几秒才道:“现在身心都愉悦了吧?”
喻玛丽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自己伸手把松松垮垮挂在自己身上的bra一把扯了下来,然后依靠着按摩椅站了起来,勾着自己的bra给黄月白看,“我,也是故意的。”
黄月白接过她的bra,也跟着站起身来,起身走到沙发旁,拿了一条薄毯披在她身上,“先去洗澡。”
立冬之后,阳光都仿佛裹了一层冷意,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但不穿衣服还是冷的。
喻玛丽不动,这个按摩椅限制了她们的发挥,她还有点意犹未尽。
她突然的小孩子气让黄月白爱意泛滥,搓了搓她的手,小意讨好地哄,“乖,咱们先洗澡,然后回房间。”
喻玛丽:“那……那还按摩吗?”
黄月白:“那……那喻医生还想按摩吗?”
喻玛丽咬咬唇瓣:“感觉刚刚都没按摩到……”
意外之意,就是想的。
黄月白轻声笑了一下,“喻医生最近这么辛苦,那我就给喻医生多多放松一下好了。”
喻玛丽满意了,“那我洗澡去了。”
再次按摩之后,进入贤者时光,喻玛丽心满意足,疲惫也开始见缝插针,由于黄月白在跟自己说话,她硬撑着没睡着,可是上下眼皮直打架,意识也开始游离,根本就捕捉不到美人鸟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闭着眼睛想,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又猛地睁开眼睛,“嗯?什么?小白刚刚说什么?”
“我说……”黄月白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居然快十二点了,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没什么,喻医生快睡吧。”
“没事。”喻玛丽还要逞强,揉了揉眼睛,“小白说吧。”
“我说……”黄月白看着她努力眨了眨去的眼睛,凑上去亲了亲,“喻医生的上眼皮在对下眼皮说:‘kissme,kissme,please。’”
喻玛丽顺势往她怀里滚了滚,呢喃道:“才不是上眼皮对下眼皮说的,就是我对你说的……kissme,kiss……”
语速一点点慢下来,声音也跟着含混不清,直至消音。
房间里归于沉寂,黄月白过了好一会,才无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关了灯。
黑暗中,黄月白在喻玛丽的发上亲了一下,又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鼻尖,脸颊,唇瓣……
“如你所愿了,喻医生,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