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哥哥的腿这么好看?
“喂,”喻挽桑已经换好了衣服,他走到岑道州面前挥挥手,“回神了,别看了,再看就不礼貌了。”
岑道州哦一声,刚转身跟着喻挽桑离开,就发现自己腿间的反应。他……好像真的出不了门了。
“哥哥,我……我去一下厕所,你先下楼等我可以吗?”岑道州双手插兜,身体前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反应。
喻挽桑嘴角一勾,流露出的眼神带着一丝兴味:“不是说自己受得住,不稀罕吗?”
他说完就走了。
徒留一脸懵的岑道州在原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哥哥是什么意思?
他的直觉越来越奇怪了,竟然敢猜哥哥知道自己喜欢他,而且哥哥还在钓着他玩儿一样。他直冲冲地去了卫生间,因为知道喻挽桑下了楼,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地喊出喻挽桑的名字。
十来分钟后,他还没结束掉。他都快哭了,哥哥一直在楼下等他,如果他的时间太久,肯定会被怀疑。
他越来越急,却没有办法缓解。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喻挽桑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岑道州,你好了没有?还有一个小时,电影就要开始了。”
喻挽桑独特的声音传输到岑道州的耳边。透过门扉,进入他的耳朵里,渐渐地在身体里徘徊,从某个地方冲了出来。
岑道州茫然地享受着最后的愉悦。他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喊了一声哥哥。
他洗完手,出来,发现喻挽桑站在走廊上。他心里心虚,不敢说话。
到楼下,喻挽桑先跟着喻爸爸去了车库。岑道州在客厅里,惴惴不安,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喻妈妈:“姨姨,刚才哥哥下楼了吗?”
喻妈妈说:“刚才?鱼鱼不是跟着你一块儿下楼的吗?他今天就出门了一次,之后就一直待在书房,我怎么叫他出去散散心,他都不肯。”
岑道州觉得天都塌了。
他或许是真的闯祸了。
卧室的隔音很好,平常在里面上个厕所或者洗澡,水声是不会被外面听见的。但说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以为喻挽桑下楼了,所以刚才发泄的时候根本没有压住声音。
哥哥肯定听到了。
他要完了。
电影快开场了。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他们的位置在靠后面的位置,票是临时到场才买的,两张票挨在一起。
刚才在车上,岑道州不好意思问喻挽桑。现在好不容易进了电影院,他这才敢想着问出口,就算喻挽当真的讨厌他,也不会跑掉。
大概……
他不得不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你是不是听见了?”岑道州问。
“嗯。”
不轻不重的声音传来。岑道州被吓得一点看电影的心思都没有了。一切都完了,全完了,他手里的最后一次机会,就这样草率地用掉了。
“你会讨厌我吗?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很对不起,如果你感到讨厌或者恶心,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对你产生好感……我……”岑道州已经语无伦次了。
他手里的爆米花桶被他抱得很紧。
喻挽桑一句话一句话地回答他的话:“不讨厌。你不用对不起我,我也不恶心。我不打你不骂你,因为我舍不得。你不是故意的,我才是故意的,是我故意让你控制不住。现在专心看电影好吗?剩下的,等能说的时候再说。这个命题,还不到解开的时机。”
岑道州慢慢冷静下来。
喻挽桑的话在耳边徘徊。
哥哥好像,并不讨厌他。
更让他欣喜的是,他的直觉好像是对的,哥哥好像真的知道自己对他有好感。
两个小时过去,电影结束。周围的人纷纷起身。岑道州也站起来,趁着人潮,牵了一下喻挽桑的手。喻挽桑没有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