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军喝醉了,祸从口出,站在灯下喊了陛下一声夫君。
听在场的人说,季将军当场就被拽上了马车。
他们站在路边都能听到陛下在马车里问将军,你夫君是谁?你是不是很喜欢他?我要是拆了你和你夫君,你肯不肯?
有个耿直的忠心的喝醉了的下属,出来慢了一步,以为季将军是被人掳走的,追上去,追到了暗巷里,看到了晃动的马车,听到了陛下温柔哄骗的声音,“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一遍遍问,听到了答复也还是要问。
第二天,季将军没能来上朝。
朝臣们叹气,都怪陛下不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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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简这一回,闹得有些狠,季恩旭起床艰难,脚沾到地面,差点腿一软,直直地跪下去。还是穆简来得及时,一把将人捞住了,笑道:“将军站不住了?”
季恩旭军中还有公务,被闹|狠了的屁股和大腿根都还难受,不想理人,推了穆简就往外面走。
穆简亦步亦趋得跟在后面,跟大将军的跟班似的。
“季将军,好将军,我错了,你别恼。你走慢点,走快了,磨着不难受吗?”
季恩旭脚步顿住,面色铁青,用薄红的眼梢瞪他。
穆简被这个眼神勾得心猿意马,低下头要亲他。季恩旭轻轻给了他一巴掌,不疼,调情般的,勾得穆简一心只想把人床上带。
亲够了他,又拉起他的手腕,亲了亲他手腕上的红痕。
“你心系军中,我不拦你,给你抬个轿子,骑马多累啊。”
季恩旭剜了他一眼,没吭声。
穆简立马唤人抬来轿子,又在轿子里铺上了软软的垫子,亲自扶他上轿。
季恩旭撩着轿帘,嘱咐穆简别忘了挑缎子送给琦儿,顿了一下又说:“记得留一点儿。”
穆简好似不明白,“留一点儿做什么?你又生不出,没有孩子要穿。”
季恩旭白皙的脸透出红,气得放下轿帘,过了一会儿又撩起来。穆简笑着靠近,将自己的耳朵贴给他。
季恩旭声音小到几乎要听不见。
“我难受。”
穆简笑了,懂了。
季恩旭身上被咬得到处都是痕迹,更何况还有那两点。
寻常料子磨人肌肤,难受。
穆简明白却偏生生还是要装不明白,故意逗他,“难受?可要找太医?”
季恩旭这下气得不理人。穆简连忙钻到轿子里,强硬又霸道得搂着人,哄了好一会儿,且保证自己绝不再如此乱来,绝不会再害得将军大热天都要给自己多缝高一层领子。
可不过三日,穆简的保证就喂了狗。
季恩旭一气之下搬到了军中。
穆简追过去,吃了闭门羹,只能趴在门上痴痴地往里头看,“好将军,出来吧,你若不想同我回去也行,叫我瞧一眼,我想你想得厉害。”
季恩旭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