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岛上,罗礼一直待我不冷不热,我知道自己一时也无处可去,索性使出难得的缱绻温润,一味的做小伏低,曲意逢迎。
等身上伤尽好了,沈月便常常暗语相示,他一边替我砸着肩膀一边道:“少爷,您别嗔我造次。放开手段,这天下有谁拉拢不来,这个地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您可别因为脸皮薄,就白白让自己耽搁在此。”
我笑道:“你知道我会恼还有这许多废话。”他忙低下头。刚摆上饭,罗礼传话让我过去伺候,我不敢违逆,正待要出门,沈月说:“您也该先习惯习惯。”
这里的“习惯”自然是后庭扩张之术,我却不明白,呆呆愣在一边,他便走上来将我扶到榻上,细白的手滑若游鱼,将衣服退下来,摸到隐私之处。我这才会意,也无太多羞耻,只张大了腿,顺应他的抚触。
沈月连忙说:“少爷,您趴下来,免得被冲撞了。”我只得改了姿势,上身伏低,高高抬起腰。他低下身子,仔细瞧了后庭之处,指腹按在穴口上轻揉片刻,动作突然顿了顿,我回头看向他,他便冲我笑一笑,挑了一指含入口中,粉嫩的舌头缓缓滑过指尖,染得葱指红艳水润。
他再把湿润的手指顶到穴上,沿着肛门细密的摺皱一条条轻轻揉抚,温暖的指尖把穴口招惹得微微战栗,我禁不住向内一收一缩。
沈月见我没有抵触,更是放大了胆子,他取出一瓶无色的油脂,滑腻腻沾湿了手,又勾着手指涂抹在后穴上。那液体泛出微微的沁凉,我的腰轻轻抖一下,他连忙停下来,瞧着我仍无不快便试量着探入一指。
我低声喘息,后穴蠕动着吸吮他的手指,溢出湿淋淋的肠液引得他往深处去。他本是罗礼家生的奴才,自小耳濡目染巫山春色,什么样的情形不会应付,见得我如此水性的人,哪里有不欢喜,遂加重手上的力道,指间抠挠着内壁,顺着肛门里的颤动不住挑拨。
他的手刁钻至极,三两下惹得屁眼里涌出一股股邪火,我的腰像浪一样抖起来,扭摆着要他进得更深。
沈月会意,指头深深插入,又和着水光搅出来,抽抽插插之间却乱了力道,我轻轻叫一声“疼”,他没听着,仍是把指头往里面挤,我坐起身,朝着他狠狠摜一脚,蹙眉骂道:“没用的废物,这也做不好!”
沈月摔了一踉跄,忙又站稳了,上来把我扶下床,推开门,原来早有人候在外面。
他们抱来一张绣花丝绒毯子,揪着边角慢慢展在我面前,我微微一愣,才想起旧时有规矩,女子侍寝须得裸身裹至主人处,不禁暗骂一声。下人却不理论,作好作歹将我用毯子裹了,仿佛驮了个卷子,抗着我走过雕梁画栋的庭廊。
行至罗礼的屋子,挑开层层叠叠的锦帐,放眼望去,满室的珠围翠绕,繁花乱眼。罗礼倚在塌上半开衣襟,露出青白的胸膛,付似笑非笑吊眼瞧着我。
一个全裸的美人正给他捶着腿,另一个年龄小些的跪在塌下,双手举过头顶托着一只漆盘,摆着他日常要吃的汤药,另还有打扇的,捧巾子的,众星捧月般簇着。
我被人直接抱到他炕上,他便笑着揽住我,道:“就是这可怜见的样子才招人。”我挣扎着从毯子里滚出来,哀不得怨不得,正一脸委屈,他却端下托盘上的药碗递给我:“过来喂我吃药,仔细吹凉了,你也该学着伺候,别总一付呆傻模样。”
我抿了嘴不说话,舀了一勺药汤,挨在唇下细细吹了,正待喂给他,他却突然笑嘻嘻沿着我的肩头摸下来。
罗礼的手冷得异常,那简直不该是活着的人,我打了个冷战,他就摸到乳头上,指甲掐着乳尖左右拨动。
我颤着身子,端着的药汤泼在塌上,他捏着乳头狠狠拉扯,转着圈的揪来久去。我轻轻叫起来“疼”,他笑道:“叫我什么?”我连忙又说:“二爷,疼。”他才松了手。
碗里的药洒出大半,我正怕罗礼恼怒,他却笑道:“这药原也不顶用,可若不吃心里又不踏实,正好被你洒出些,我也乐得少吃些苦。”我忙搁下药,说:“我平日里吃人参养荣丸,和了水也吞不下,倒也该想二爷的法子。”
罗礼一边吃吃笑着一边探下手抓住我的阴茎。正是这时候,丁荣平从门外闯进来,瞧着屋里的光景,又退出去。
礼有一下没一下摸着我,隔着帘子喊住他:“你停一停,我还有话问你。”
他揉着我的龟头,指尖在马眼上戳戳点点,我立即流出滑腻的水,阳具高挺,牵连着后穴也痒起来,他朝着外面道:“你说丁家在加拿大还有势力,巴巴跑过去却连残羹也分不到一碗,现如今又回到我这里,凭得是什么颜面?”
丁荣平没言语,只在帐子上印出个乌黑的影子。罗礼便接着说:“你和马占,本该是天上地下的差别,现如今他一步登天,你这个嫡子却藏在我这里,真真的羞煞祖宗。也不知我过去想什么,还以为你能成大事。你如今也大了,我总不能一直护着,都道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既跃不起,飞不高,我再有本事,也是一筹莫展。”
丁荣平终于忍不住道:“我是没有用。却也比你床上的小贱人强。”我这时正在罗礼手上欲仙欲死,手里还捧着药碗,身下却湿成一片。他抬手捻了一下我的乳头,我轻轻叫一声,阴茎一股酸麻,喷出精来。
旁边有侍妾捧上绢子,罗礼笑着把手上的白浊抹尽了,冷冷道:“封瑶有封瑶的用处,你却是十足的废物。你也别气不过,我明天就抬举他,你敌不过马占,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我笑着软在他怀里,说:“二爷消消气,给丁少爷留些面子吧。”他冷笑到:“他弄到今日如此地步,还有什么面子里子的。我看了就要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