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瘪起嘴,泪眼汪汪抱住老婆的腰。
“你还知道回来。”
一直默默关注着魏女士情况的酒保见到这一状况默默弯起了唇。
文潇潇温柔的擦去魏寻眼角的眼泪。说了个嘴型。
回家。
魏寻看出来了,老老实实松开老婆的腰,牵着老婆的手就跟着老婆走。
酒单刚刚文潇潇已经付过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出来买醉。
魏寻是自己打车来的,她知道自己喝了酒开不了车,干脆就打车来了。
文潇潇把魏寻带到副驾驶,给她系好安全带。
喝醉了的魏寻特别乖,用一双水灵灵的小狗眼看着她,让她牵手就牵手,让她坐下就坐下。
文潇潇鬼使神差的摸了摸魏寻的头,发型都被她揉乱了,魏寻也没有生气,只是继续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多了一点控诉。
更像小狗了,文潇潇轻笑。这样的魏寻太少见了,平时都是她被欺负。
启动车子,很快就到了家,那家清吧离家里很近。
从地下室到家门口路上,魏寻像没骨头一样赖在文潇潇身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米七几的大个子压在文潇潇身上有多重。
文潇潇吃力的扶着魏寻,一步一步的走回家。
发间露出的耳朵红红的,文潇潇想,幸好没碰上邻居,不然魏寻第二天醒来肯定会羞死。
刚关上门。
文潇潇一阵失重,她发出一声惊呼。
魏寻把她抱了玄关矮柜上,凌冽的酒味扑面而来。
唔,文潇潇推了推魏寻的肩膀,霸道的人却向前近得更过分了。
只好将手落在矮柜上撑住身体。
魏寻用力吻住了文潇潇的唇。
呼吸逐渐被掠夺,生理性的泪水打湿睫毛,舌尖染上尼格里尼的苦涩,越深却又品尝到丝丝甜味。
文潇潇原本撑在矮柜上的手发软,再也撑不住,不自觉紧紧抱住魏寻的脖颈。
外面的大衣早已落到了地上,即使脱了大衣,但家里充足的暖气仍让文潇潇感到全身发热。
魏寻手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衬衫,落在后腰上的手灼热有力,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红痕,顺着腰线慢慢向上滑去。
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文潇潇身体一颤,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
抓住魏寻的头发扯了扯,魏寻吃痛,停了下来。
两人隔得极近,小哑巴的嘴唇湿润,微微有些红肿,红润的唇一张一合,打出的气息铺在魏寻的脸上。
现在眼神湿漉漉的换人了,眼神往上扫,那人圆润的杏眼委屈的耷拉下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她,明晃晃的说着:你欺负人。
魏寻哂笑,把人抱下来,文潇潇腿还有点软,踉跄一下,倒在魏寻身上。
魏寻眉毛一挑,把人搂在怀里,靠近小哑巴的耳朵,用气音说道:“老婆,这么迫不及待了。”
密密麻麻的感觉一下从耳朵弥漫到全身,文潇潇忙扭开头,轻咬着嘴唇,恶劣!太恶劣了!
文潇潇耳朵非常敏感,这是魏寻在学生时期无数次探究发现的事。魏寻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逗她。
眼看魏寻马上又要亲上来,文潇潇钻出魏寻的怀抱,用力蹬了她一眼。
此时她再傻也已经看出来了,魏寻分明是在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