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奇的事,让云厉再一次为她傻住。
皇妹那次受伤昏迷过一阵子,醒后就有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本事。
武力就罢了,竟还藏着这等手段。她身上的秘密真令人目眩神迷啊。
云厉回过神,笑得越发柔情万种了。
公主略微调息片刻,寒着脸赌气道:“行。我就做一回冤大头冲在前面,替你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等你的事情大功告成了,咱们就一别两宽。”
“昀儿,你我兄妹何必说这种气话?”
云昀气得脸上有了横肉:“咱们根本不是血亲;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一边接受我的各种倒贴,一边还假装兄妹。是不是太渣了一点?”
云厉无可奈何地勾起嘴角。
过一会,温柔地将人拖进了怀里,“莫气了,女孩子家生气多不好看。。。。。。。”
“哼,好看的也轮不到你这蛮夷之邦的王爷。”云昀一针见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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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英殿”内,宴会仍在继续。
雪砚煞了西齐人不可一世的气焰,成了全场的英雄。皇帝龙心大悦,当场赐了一堆的封赏。金银珠宝不说,还直接封了个二品的诰命。
按本朝规例,朝臣的妻子要等生子后,才有机会一级一级地受封诰命。像这样一步登天来个二品的,属于破天荒的史无前例了。
在场的贵妇和后妃们都心情复杂,不可描述了。大家瞟着那道清丽的姿影,心里觉得讽刺:这就是被整个贵妇圈子排挤了个把月的四夫人啊。
搞了半天,排挤了一个寂寞。
人家和她们根本就不活在一个层次上。
皇后的脸拉得老长,下巴都快锥到地了。
偏偏雪砚不谙规矩,谢恩时也没把皇后捎上。是故意的还是忘了,谁也说不清楚。不多久,便和丈夫先行告退了。
周魁只说要回去准备比武之事。
皇帝自是恩准,没有二话。还让曹太监亲自送了出来。表现的恩宠可谓空前绝后。
外头是一个轻寒的春夜。
明月像一个古老精魂,若有所思地浮在树梢上。
夫妻俩坐进马车里,雪砚不无得意地一笑,想给自己表一表功,交流一下扔那记飞刀的心得。一见他冷如石雕,夫纲全摆在了脸上,赶紧又把嘴闭上了。
这副死样子叫她喊一声“四哥”都不敢了。
见外地尊称了一句:“咳,夫君。。。。。。”
周魁没有理睬。
坐下后微阖双眼,认真地想起了事情。
她往旁边挪一挪,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安静得像个影子。
每一根发丝儿都是乖的,都是知错的。
周魁淡淡朝她乜了一眼。见她颈子微微低垂着。那易折的弧度很动人。她的柔弱就体现在这一根秀气的颈子上。
这么瞅了一会儿,才不带情绪地问:“你现在是不是一点不知道害怕了?”
她慢慢扭过脸,“还知道怕的。”
“是么?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你怕的。”
“还怕你。”
他重重一声冷笑:“。。。。。。哼,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