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的话还没说完。】
匆忙地吃完饭,徐可才又问起刚才说起原生父亲的事情。
没有给好处的话,那人会答应劝说徐望龙不上诉吗?
“你说他啊,他生龙活虎的,可不像是你大姐说的躺在床上动不了需要人照顾。”说起徐望龙的父亲,沈致语气里多少带着一些不屑。
“他只要不想被以贩卖虐待孩子甚至是谋杀孩子的罪名入狱的话,那他可以让他唯一的儿子上诉,徐望龙这个案子,就算上诉二审,估计也是维持一审的判决,根本没必要在那浪费时间。”他语气不咸不淡地,完全就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还给人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感觉,只是死的不是他,他像是那个审判死亡的人。
【谋杀孩子?】
徐可有些震惊。
男人笑着搓了搓她的脸,说:“做过坏事的人都很心虚的,现在是法治社会,徐望龙那个爹啊,明显就是欺软怕硬的懦夫。”
除非是那些受过什么心理特训,或者天生就是反-社会的人格的,像徐望龙那一家没怎么念过书,只会狐假虎威的,都是稍微来点硬得就会害怕。
“而且,还很自私自利。”他补了一句。
就算儿子是他们夫妻拼死拼活生下来的,甚至不惜杀掉自己孩子,作践自己身体,但是一旦遇到利害关系,他首先想到的当然是自己。
徐可点点头,没再问了。
那一家的事情她根本不想多去了解什么,给自己徒增烦恼和不开心。
如果之后的庭审能够顺利,那这件事也算结束了,她希望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再也不会有,让她能够安稳的生活。
想着,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他在给客人烤面筋,脸上扬着一抹浅笑,一身黑色的休闲服饰外面套了件灰白色的大衣,依旧时尚贵重的衣着打扮,依旧让人觉得和这一方尘世格格不入。
可他就站在这里,站在她身边,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依旧觉得遥不可及。
收摊的时候是十一点过,没有卖出去多少,不过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回去的路上,还是由沈致推着三轮车。
【你下次不要再跟着我出来摆摊了。】
走了一会儿,徐可说。
“为什么,你是怕别人误会我和你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是别的?”她这句话让他有些不高兴,眉头微蹙,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她熟悉的冷漠。
她笑着摇头。
她怎么会介意这个,要介意也是他介意吧。
【你不该在这里啊,你肯定还有别的很多事情要忙,应酬也好,工作也好,或者是其他爱好之类的。】
反正肯定不是陪着她在街边摆摊,做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些小事或许于他的家庭和他的交际圈子来说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就是因为忙完了我才会跑过来的。”沈致说,“我是以工作为主的人,公司一大帮员工还需要我养活,我没那么不理智。”
他忽然感觉到,小哑巴似乎在开始试着推开他,要将他推远一些。
如果徐望龙的事情能够顺利判决,她之后的生活会回归平静,不用在忙着店铺里的事情还要配合法院部门的各种询问调查。
她或许想要回到再遇到自己之前时那样的生活,一个人勤勤恳恳的经营她的甜品店,收工的早得话,出去摆摊或者是送外卖。
她还是没有要将他考虑进她的人生里,觉得他们之间是隔着一堵墙的。
他才不允许她又缩回去,不允许她将他拒之门外。
“你讨厌我吗?”片刻后,沈致问,带了点委屈试探的味道。
【怎么会!】
徐可立刻否认。
她就是害怕习惯了他在身边后,他以后要离开的话,自己会很难受痛苦,怕自己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说起来,她和沈致能遇到,也是因为徐望龙。
如果不是徐望龙给他发威胁短信,她也不会在看到短信的时候吓得没抓住车子把手,导致自己的三轮车刮花了他的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