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都这样,庄冬卿并不说什么,他看几眼便放开了。
手臂套进袖管,布料只有一层,很清凉舒适。
岑砚拉起衣襟前,看了一眼,低低道:“好可怜,肿了呢。”
说着,还使坏地拿手抚了抚。
被吮咬久了的,一下子又颤颤伫立。
岑砚凝着,呼吸沉了沉,庄冬卿刚想说什么,岑砚低下了头去……
“够,够了,饿了,先吃饭。”
庄冬卿推岑砚,没推开,反倒被咬了口。
好不容易松开了,岑砚却道,“还有一边。”
庄冬卿手慢了一拍,没抵住他额头,接着软了腰。
可恶。
心里骂了句,喉咙却发出了含混的声音……
……
换好衣服,庄冬卿脸颊红扑扑的,被逗得一身燥意。
但看着一桌子当地时令的菜色,又歇了心火,开始炫饭。
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不错不错。
“慢点……”
“饿了。”说着,咕嘟咽下一大口饭菜,继续夹菜。
岑砚失笑摇头,不劝了。
吃饱了,岑砚见庄冬卿吃得多,提议散步消消食。
庄冬卿看了眼天色,岑砚:“还有一阵才会天黑,刚好走走。”
“好,要换身衣服吗?”
“换什么,我们两住的地方,就这样。”
“哦哦。”
吃太撑,庄冬卿第一下没站起来,岑砚笑着伸手,这才将他拽了起来。
落日金黄。
天高云阔,晚风徐徐。
庄冬卿望着天际,喃喃,“景色好美啊。”
岑砚顺着他的视线抬头,闲聊道:“你说天吗?”
“对啊,蓝得这么亮,看着又高又远,云白生生的飘着,像是画一样。”
岑砚迟疑,“哪种画?”
哦,油画。
庄冬卿:“外族人的画,是有色彩的,不像我们的水墨。”
不过这些不重要,庄冬卿:“我只是觉得很漂亮,风景好。”
岑砚失笑:“这就风景好了?我还没带你去真正风景好的地方呢。”
这样说起来,那滇地风景如画的地方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