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她?你为什么要除掉她?她得罪你了?”
“得罪?哼!我本是青城山掌门玉清灵虚道君座下弟子,玄门正教守山正神!恩师把我从小养大,又授我玄门正道,恩重如山!可那贱婢化作人形,拜到恩师座下,将他骗到雷泽暗算杀害!还冤枉是我下的杀手,害得我只能隐姓埋名,屈居这穷山僻壤与下等妖魔为伍!白白坏了大好前程,叫我如何不恨!我恨不得扒她的皮!吃她的肉!和着骨吞啊!!”
“那得炖久一点,小心骨头卡嗓子,咳咳,可你是如何知道‘她’害了你祖师?都是小玉告诉你的?”
郑泽天追问,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是小玉,而不是‘她’在说话呢?”
魔祖摇头,
“那贱婢每次化形,都故意用一副模样,生怕别人认不出她似的!当年勾引师尊,在雷泽害他身陨的婊子那张脸,化成灰了我都认得!哪里不知是她!
当年我也是因此才出手捉拿小玉,和雁兄弟不打不相识的。因为“她”当年用的是人身,小玉却是狐狸,我才知道这里头有两个人。
至于小玉说的到底有几句真,几句假,还是从头到尾是“她”在一人分饰两角,欺骗操纵存心利用,我也确实不能肯定。
不过雁兄弟相信小玉,他告诉我小玉是“她”灭了青丘山满门,以天外之法制造的天狐傀儡,被派到雁兄弟身边,就是试图操纵他,暗中挑拨罗教与三大派为敌。
但小玉动了真情,不忍心看雁行云走上遭三大派围剿的死路,便把这些事情和盘托出,劝雁兄弟和她远走高飞,不过问人间天外之事。
雁兄弟也是个多情的,自然不肯,据说还成功设局,反杀了“她”一次,一度囚住“她”的魂魄,因此逼问出不少关于公司和天外天的许多真相,只可惜后来阴差阳错,不止罗教覆灭,也叫“她”趁机逃了,大概是回去天外天,后来许多年都不曾露面。
但是小玉最近告诉我,‘她’又回来了。”
“她回来了……”
九曲魔祖点头,“天外邪魔可以用秘法宝物,制造许多本体分身,即使死了也可以即时转生。小玉她玉蟾婆的分身就是如此得到的,只是那宝物突然不翼而飞,当是‘她’又找回来了。因此她丧了胆,许多年不敢再现身。这回若不是你把我逼到穷地,大概小玉也不会冒险回来,给我送突破材料。”
“所以小玉到底想做什么?”
九曲魔祖冷哼,“她还能想做什么,不就是想复活雁行云么。”
郑泽天皱眉,“复活?不是兵解?靠公司那种转生的秘法?”
九曲魔祖点头,
“转生得有魂魄才行,但墨竹山不许弟子觉醒,也不知到底哪个才是雁行云,小玉只能一个个杀了搜魂试过来,可他们巨子越发厉害了,所以她才指望我帮她一把。”
所以还是为了雁行云,这对冤孽……等等,不对啊?雁行云不是和剑宗死在北极归墟了么?她在这杀墨竹山弟子找得到个鬼啊?玛德坑得都是罗教弟兄啊!
还不等郑泽天追问,九曲魔祖却突然叹了口气,
“话都讲到这个地步,你却依然无动于衷,看来小友真的不是雁兄弟转世。可惜啊,方才我还以为能和义弟重逢了,真是叫人遗憾。”
突然扭头,瞳孔出放出九色霞光照向一旁,
“阁下潜进来这么久,怎么也一言不发,不出来聊两句么。”
什么?是耍诈骗他走神?不,不对!是这劫中还有别人!
果然,迎着九色华光照耀,从虚空之中光影一闪,一个男人扯下披肩的斗篷,大步走来。
“呵,他当然不是雁行云,雁行云早已经死了。但玉蟾婆和你这孽畜说的还挺多啊。公司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果然留你不得了。”
郑泽天瞪大了眼睛,竟然是这家伙,这家伙……右手哪儿去了?
九曲魔祖看着眼前独臂的剑客,“怎么,她就派一个残废来对付我?”
“你这孽畜,竟不识得我啦?”
那剑客也不以为意,笑了笑,左手取剑,望向郑泽天,
“怎么,莫非小友识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