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恩科,重整农耕、新建军队……
颓唐之势枯木逢春……
赫连渺看着身上的羽衣喜服,神情恍惚。
她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和师尊大婚。
他们之间……哪里有爱?若单是利益……怎么会如此顺利?
赫连渺懵懵然,扯扯身上的羽衣喜服,不自觉间,已然脱下。
再回过神,她只着素净中衣。
她不愿意嫁。
是的。
哪怕以神庭为聘,她也不愿意嫁。
她根本不爱他。
“为何脱下喜服?不喜欢?”
温晦之踩着步子进入大殿,眉眼依旧冰冷,让人瞧不出一丝例外。
“不喜欢。”赫连渺语调平静,“我不喜欢您。”
温晦之凤眸凛寒:“嗯,没关系,九渊说可以慢慢培养。”
赫连渺:“?”
九渊神尊到底说了什么?
不会是给师尊下了蛊吧?
“师尊,强扭的瓜不甜。”
“九渊说,解渴就行。”
“师尊!强迫是没有好结果的!你若是逼急了……我也是可以死的!”赫连渺压根不想死,但不妨碍她威胁。
“我可以再为你凝一次神格。”温晦之掐着她的下巴,凤眸涌动着诡谲如血的海浪,“我也可以助你再造下一个大虞。”
赫连渺如遭雷劈,脑海中的一切如走马灯一般飞速闪过。
她想起来了。
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娘说过,她出生时有天地异象。
爹说过,她七岁时捡到了一块破了角的玉玺,但是被她爹又扔了回去。
十五岁时,她领兵打仗,大败前突然狂风雷雨,劈中对方主将,扭转局势。
此后,她领兵如有神助,才能在短短十五年,以白身登基。
她以为,是她算计了所有人,那皇位是她应得的。
可……
“我……是谁?”赫连渺迷茫。
“你是本尊的契生伴侣。”温晦之语调平静,“很久之前便是。但你总是记不起来。”
“为什么偏要现在告诉我?”赫连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