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钩,还有。。。颜善庭
白色绸带锁住魔球,数朵雪莲凌空盛放,魔球冻结碎裂不过眨眼;
冰弓如满月,音律急急随箭声同至,正中球心!
——雪宫宫主白霓衣,涧泉行宫掌门司徒颜。
陆弥的声音远远传来:“秦顾,前进!”
前进。
耳畔响起朱厌的狂啸,六只手臂齐齐成拳,向魔球砸了下去:“我等助尊主破阵!”
破阵。
无论过去仇怨,此刻勠力同心。
横秋出鞘,全身灵力都涌入长剑,盛放的金光唤醒沉睡的天空,好像久雨初晴,久别的暖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灿烂得眼眶发热,几乎叫人落泪。
紧接着,魔息凝出不器剑的剑身,魔剑披荆斩棘,却始终紧跟在横秋的身后。
雷云滚滚,却不遮蔽灿阳,它们只是相映生辉,截然不同,却如此相契相合。
魔球变本加厉地向他扑去,可那又怎样?
秦顾的眼前只剩下那一只魔眼。
魔眼发现自己阻拦不了青年的前进了,占领天空让它得以侵吞地表,却在此时此刻成为了魔眼致命的弱点。
天空广阔至此,可它却无处可逃。
魔眼睁到最大,比眼瞳更大的魔球在前方聚拢,浊气翻涌,似乎靠近就要被吞噬,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魔息的狂风将剑气吹散,日光熹微闪烁,几乎就要被烈风掩埋,横秋发出不堪重负的铮鸣——
长剑突然镀上一层红色,不属于秦顾,却涌动着熟悉的气息。
枫树拔地而起,枝叶擎天,强硬地托起坠落的日轮。
秦如练喝道:“不要有所顾虑,眷之。”
“别回头!”
别回头。
梅惊池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们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举步维艰,在深渊边漫行。
身后白骨累累,是逝者的手臂,生生为他们撑起前进的路。
秦顾的眼眶又开始发烫,却不是泪意,而是日光夺目,将烧灼的火星刻入眸中。
那滚烫一路烧遍四肢百骸,力量千百倍地增长,五光十色,却又归于金红。
不器剑卷起雷云自后追上,与横秋第一次并肩,却像千万次同行般默契,日光穿透黑云,云层泛起幽紫。
红叶遍过,紫电扬风。
日月同辉!
前进,破阵,
——别回头!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望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