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心能感觉到,每当刘伟的手指从阴蒂,乳头等位置,还有含住自己耳垂,甚至龟头在特定部位的摩擦,都能让她感受到被电的刺激,整个人麻酥酥的,要不是刘伟在后面抱住了自己,可能都已经瘫在地上了。
“嗯……嗯……啊……啊……啊……”
“啪……啪……啪……”
最开始温柔随着时间的过去开始变成了急促的抽插,啪啪声也逐渐变大,赵梦心慢慢的开始失去力气,整个人完全由刘伟控制,刘伟抱着她逐渐回到了床上,过程中也是延绵不断的抽插,短短几步路,走了一分多钟。
最后赵梦心发现,自己被刘伟压在身下,自己长期练舞带来的柔软度,让刘伟可以把自己整个人叠起来,刘伟分开自己的两条腿,从上往下的向自己的屁股发动攻击,这种姿势,赵梦心睁眼就可以看的清楚,那粗壮的肉棒,从自己菊花插入又拔出,连带出的肛门边上的软肉,粉嫩嫩的样子都一清二楚。
“轻……轻一点……”
居高临下的抽插,也是势大力沉的,赵梦心逐渐有些承受不住的求饶,刘伟才放下自己,改为正常姿势。
感觉到刘伟将自己双腿又并拢,这样自己菊花也夹得更紧,自己的脚掌此刻撑在刘伟胸口,双腿曲起来被刘伟抱着,有了发力点后,又开始急促的抽插。
“嗯……嗯……啊……啊……啊……啊……”
几分钟过去,赵梦心再次摸到了高潮的边缘,从自己胯下传来的刺激,就像电流一般,从自己身体每一寸角落扫过。
自己被填满的肠道内,每一寸被肉棒摩擦过的软肉,都在刺激着赵梦心的神经。
“啊~”
随着一身高昂的叫声,赵梦心到达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那时隔多日再次到来的感觉深深的让她沉醉,眼睛紧闭,双手抓住床单,勾出新月形的褶皱,汗水伴着身下分泌的阴精,也将床单打湿出淫靡的样子。
不过刘伟还未射出,还在继续的抽插着,不等她休息,赵梦心刚刚缓过来的还处于敏感状态下的身体只能随着刘伟的继续,重新酝酿着第二波的感觉。
这一晚赵梦心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最后一个高潮来到时,刘伟才将精液射到自己体内,自己就几乎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刘伟又带自己清洗了一边,最后抱着自己,两个人严丝合缝的相拥着在床上睡去。
时间到了第二天,赵梦心被刘伟送回了学校,她在分离时还能感受到前一晚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徘徊啊,导致她无法拒绝男人一直亲昵的动作。
赵梦心能感受得到,刘伟对她自己身体的迷恋,自己似乎有些沉迷于两人肉体接触的刺激,只有想到张天文时,才会感到一丝内疚。
在车上时,刘伟还在自己腿上抚摸,而赵梦心也只是羞涩的配合,每当手指隔着丝袜扫过自己大腿腿根的时候,也能回味到前一天的快乐。
还想到这次,又被刘伟在身上留下了不少的草莓印,有一个在脖子上,害的她还找了个创可贴挡住,想到可能这几天都不方便再跟张天文约会了,内疚紧张的赵梦心只能攥紧了手中的安全带。
“梦心,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要是还遇到什么难题,一定要跟我说。”
临别时,刘伟的指腹在赵梦心裸露的肩胛骨上转圈,在他留下的红色印记附近抚摸,这种亲昵的动作还附带着刘伟深情的吻,说出那种关心的语句,虽然赵梦心知道自己无法做出答复,但是对方关心的话也是让她感到心中一暖。
只是自己还能遇到什么难题呢?要说也是目前舞蹈社团的问题,她还想着继续努力,让周围的人认可自己呢!赵梦心暗暗地想到。
周末虽未能与男友共度良宵,自身的欲望还是在刘伟帮助得到了释放。
第二次的与刘伟偷情,即是善良的她不愿朋友收到伤害,也是赵梦心逐渐沉迷于刘伟带来的欲望中一种妥协,虽然依然有对不起男友的羞愧,但是当对不起的事做多了,自然而然地提高了阈值,现在地她已经明显没有以前那样难受了。
在许晓琳地感谢和打趣中,赵梦心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周末,只是舞蹈社的那种疏远和隔离感,还悬在她的心中。
就在周三,不知为何,位于更衣室内的属于赵梦心的柜子又一次的虚掩着,从本周开始,仿佛对她的疏远和欺负又严重了,自己的柜子里又是散落的果皮垃圾,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且前天久违的参加集体练习时,所有人自动后撤三步,留她突兀地站在圆心,学姐掐断音乐:“赵同学站位有问题”,却在群聊里发她独舞的截屏配文“心机婊抢C位”。
“哟,你还在这里呀?这是你的柜子?”
站着的舞蹈社学姐,不屑的看着赵梦心,顺便的还将门口赵梦心的鞋子踢到远处。
当她“不小心”把冰美式泼在她后颈时,赵梦心本能地蜷成胎儿姿势。
液体顺着脊椎流进股沟,冰块卡在内衣扣里。
她听着四周压抑的嗤笑,接住从自己身上滚落的冰块,轻轻放垃圾桶里。
“我周一不是跟你说了吗,舞蹈社不欢迎你!怎么还厚着脸皮过来。”
“我……你们……学姐,我哪里得罪你了?”
明明遭受了欺负,但却不敢反抗,所以此刻忍受不住的赵梦心还是壮起胆子的问着眼前的学姐。
“没什么呀,我说过了,不欢迎你罢了,怎么样?”
未能得到确切的答复,赵梦心内心的委屈和无助依然无法释放,昨天她才鼓起勇气将舞蹈社的事情告诉男友张天文,可是男友只是说让她跟学姐沟通,他一个男生确实帮不了忙,说着什么大不了退社之类的话。
可是舞蹈是赵梦心的爱好,她刚进入大学就怀着对未来的希望加入舞蹈社,希望能够度过充实的大学生活,可是刚进入大学就被人胁迫,好不容易摆脱却又陷入舞蹈社的霸凌,她到此刻才意识到她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