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做了那样多的事情,到最终还是夫妻感情不佳,连孩子都是错误的。
而这一切错误的根源,是只想过背“其”道,却从未想过自己的道具体在哪里。
其道何其窄,背其道所指向的方向又何其宽广且陌生。
邱少宁身为局外人,最近已经越来越意识到这一点。但身为局内人的邢厉还没有,他还在试图将一切扭转回他预想中的样子。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主宰他人生的依旧是父母失败的婚姻。
“我知道这一切会比较困难,会给你造成很大的情绪波动。但介于往后我们会提供给你你难以想象的丰厚条件,所以希望你能尽快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并直面真相。这是作为邢家的孩子,所需要学习的第一堂功课。”邢厉似乎是回想起了此前在火车站时,邢刻躲在许拙身后的模样,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悦:“你已经落后很多,希望你能从现在就开始学习。”
邱少宁听得忍不住把椅子给转过去了。
而邢刻依旧在看邢厉。他的眼神很冷,冷到比冬日里结冰的石块还要冻人,像是凝结的冰锥。
邢厉显然捕捉到了,他原本要说的第四件事,是关于邢东海这些年所做之事他预备给到的惩罚。然而在注意到邢刻的目光之后,邢厉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给邢刻一个说话机会。
“你有什么需求可以说,但我希望最好不要超过三点,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等一下,”许拙终于忍不住了,他握紧拳头抢在邢厉之前道:“你刚刚一股脑说了这么多,但全部都是以你们为中心的,你有没有想过阿刻在临西这些年--”
邢厉锐利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许拙身上,属于成年人的无形威压倾碾过来,他似乎有些不悦许拙话语里透出的软弱性,无情地打断了他的声音:“他能坐在这里就已经是第一点,我希望你的另外两点可以提得至少比这更有价值一些。”
说完便看向邢刻,而邢刻也在抬眼看他。
方才在火车站的时候,同许拙站在一起时,邢刻的眼睛是沉的,看不出什么攻击性。尤其是躲在许拙身后的时候,竟让邢厉看出了几分怯懦。
但如今他坐在这张圆桌上,目光倒是越来越冷,锋利和像黑墙一样的隔离感重新浮上眼。
等到这一刻,他身上才终于流露出了一些让邢厉感兴趣的东西。
但邢刻的冷漠却未曾停止。
如果说邢厉的目光是倾压势的,那邢刻的就是尖锐的。
他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矛,透过邢厉冗长繁杂的话语,已经穿透了他这个人。
这种不适感让邢厉皱眉。
“我同意跟你们过来的时候,也以为你们能说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邢刻开口时,语气里不乏讥讽道。
他本可以好好说话,但他听懂了邢厉话语里对许拙的贬低。
声音于是愈发淡漠:“我从很早以前就已经不需要父母了,你说的这些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跟你去做你想要的鉴定。”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晚了几分钟。
ps,这两天都木有加更哦,周末两天来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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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