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子前脚刚回,修郁后脚便痊愈。
一宿后,原本卧病在床的雄子悠闲地坐在床头,容光焕发。反观小雌子眼睑通红、袒肩漏腰,蔫蔫地窝在被子里,就好像生病的不是修郁,而是他般。
“再睡会?”看着小雌子懵懵的模样,修郁失笑,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个亲昵的吻唤醒了小雌子的羞耻,热度还没消散的脸瞬间又爆红起来。修郁见状,又凑到他的耳旁轻声道,“脸怎么这么红?”
他明知故问般:“是不是生病了?”
“难道是哥哥把感冒传染给萨缪尔了?”
“……才不是。”小雌子被问得耳根发烫,想躲但修郁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修郁继续道,“都不是,脸却这么红是想到了什么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某些浮想联翩画面纷纷涌入脑海,臊得小雌子像找个地方钻进去。可坏心眼的雄子生怕他想不起来般,故意咬着尾音道,“看来,我们萨缪尔很喜欢舔糖果啊。”
“你别——别说了。”小雌子脸红得快滴血,一把捂住自家哥哥的嘴巴。
他怎么能这么……哥哥都不会害羞吗?
事实证明,修郁的字典里没有“害羞”这个词。干燥的指缝忽感湿濡,隐约有舌尖戳舔上去。小雌子脑袋一懵,只见修郁笑眯眯,“是这样吗?”
嘭——
解码图片的大脑一瞬轰鸣。
“啊呜呜!”小雌子再也忍受不了,躲进被窝里控诉,“哥哥不要再说了。”
眼瞧着再逗下去,小雌子就要被臊哭。修郁终于点到为止,俯身隔着被子亲亲安慰道,“大不了,哥哥也给你……”
他还没说完,又一把被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小雌子给捂住了嘴巴。而小雌子的嘴唇颤了又颤,“我……今晚,不要跟哥哥一起睡了。”
“叩叩。”
不知何时,病房外有虫停驻。倚仗着医护的身份,莫利直接推门,“查房了哦。”
门打开一条缝隙,入目便是气氛焦灼的两虫。
修郁反应迅速,侧身遮挡住小雌子的身体。他一面细细帮小雌子整理衣服,一面背对着莫利道,“来得太早了。”
莫利脚步微顿,像是因为这话里的不满,又像是因为方才瞥见的暧昧红痕。但很快,他又不以为意地走了进来。
“我以为只有你在。”他笑了笑,自上而下的视线落在了小雌子的身上,“弟弟昨晚留宿了?”
“修郁你要是告诉我的话,我也能帮你弟弟安排专门给雌子留宿的房间。”
莫利三言两语仿佛在说:雌子和雄子怎么能一起过夜,而且还是兄弟关系。
小雌子再单纯也听出了弦外之音,本就芥蒂于这层关系的他,这会像做错事被发现般,低头不吱声。
“何必这么麻烦呢?”修郁的态度却很明显,他轻揉着小雌子的后颈,望着莫利的眼睛淡淡道,“我的弟弟自然要待在我的身边。”
莫利很识趣,没有再接话。而是例行公事地给修郁检查体温,“体温正常了。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修郁看了眼小雌子,道,“今天。”
“生病”的目的俨然达成,他也不准备通知雌父雄父。趁着某个指挥官还没从北部追过来,将小雌子带回家才是重中之重。
莫利挑眉,“作为朋友,需要给你接风吗?文休那边的事应该结束了吧?刚好再谈谈有关科学院的事宜。”
莫利多少是了解修郁的,他知道修郁并不会拒绝这个理由。在正事与个人意愿情感之间,修郁向来分得很清楚。
如他所料般,修郁应答了这个接风的提议。莫利便顺势说了些相关科学院的话题。小雌子在旁插不上话,听他们口中的话题也只是云里雾里。
他局促地坐在床上,望着刚才还在逗弄他的修郁,一下子从与他调笑的状态转变成另一个状态。
那名漂亮的亚雌眼神熠熠生辉地听着修郁说话,在两虫意见相同时,从容地点头微笑。
小雌子抿唇,突然有了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就像此前,修郁带上这名亚雌与奥托卡前往文休家聚会时那般。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谈论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联。
“无聊吗?”简单的谈论结束,修郁回头去看小雌子的神情。小雌子摇摇头,并不想打扰到修郁。
修郁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等会我们就回家。”
两虫去办理出院手续,作为医护的莫利也一同前往。手续需要本尊办理,修郁单独前去窗口,小雌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