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岁而已,就知道心疼爹爹了,真是个乖孩子。
不像某某某人,快奔四十的老男人了,不知道节制就算了,还一点不知道心疼媳妇儿。
许慕言心里不停吐槽着玉离笙没有人性。
屋里憋闷得很,他走过去开窗,见外面竟然就是条河,还能瞧见闪烁的灯火,应该是些画舫罢。
许慕言想,这里倒是有很多风月场所。不过他是无福享受了。
他要是敢去画舫上寻欢作乐,玉离笙会让他半个月下不来床的。
才一转身,店小二就敲门进来了,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菜,还送了一壶好酒。
许慕言只想赶紧吃饱喝足,洗漱干净蒙头睡一觉。
有心把自己喝得七八分醉,结果玉离笙不让他喝,说是不许当着孩子的面喝酒。
许慕言又一阵愁闷,心想,不久前,师尊都当着小九的面,把他噼里啪啦一顿爆肝了。
还不让他在小九面前简单喝口小酒?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玉离笙指不定有什么毛病的。
许慕言是很不服气的,埋头猛扒拉几口饭,还是胆大包天地把手摸上了酒壶。
他在试探,摸一下就立马收回了手。
然后再摸一下,再收回手。
见师尊没什么反应,许慕言的胆子就放开了,拿过酒壶拔开塞子,仰头吨吨吨地往嗓子里灌。
小九都惊呆了,他觉得爹爹实在太大胆了,下意识偏头望向了师公。
虽然师公的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但小九还是隐隐觉得,爹爹今晚死定了,一定会被师公教训得哭天抢地,连路都没法走了。
小九端着碗,离许慕言远了远,免得引火烧身。
他很怜悯爹爹,居然有一个这么严格的师尊,忍不住小声提醒道:“爹爹,还是不要喝酒了吧?师公会生气的。”
许慕言没搭理,继续吨吨吨地灌,想把自己灌醉再说。
玉离笙却道:“无妨,不必管他,你吃饱了么?”
“吃饱了。”
“这屋子里酒气重,你去另外一间空房睡觉。”顿了顿,玉离笙的声音放温和了些,“小九,你一个人睡觉,夜里会不会害怕?”
小九摇了摇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一个人睡觉有什么好怕的。
明明跟师公在一起,才更可怕。
“那好,你回去睡觉吧。”
许慕言一听,赶紧放下酒壶,霍然站起来,嘴里嘟囔着:“天色很晚了,师尊也该休息了,弟子就不打扰了。”
结果他的腿一直在动,可脚下却在原地踏步,玉离笙从后面一手扯住了他的腰带。
小九见状,低着头就出去了,还特别乖巧懂事的把房门关上了。
“言言,怎么喝这么多酒?”
玉离笙一把将人扯入自己的膝头坐着,单手钳着许慕言的下巴,温声细语地道,“师尊不是跟你说了么?喝酒伤身,你喝得醉醺醺的,是想躲什么?”
许慕言心道,他想躲什么,难道师尊心里真的没点逼数么?
但表面上,他把醉态表现得淋漓尽致,往玉离笙胸膛上一靠,整个人烂醉如泥的。
他以为这样师尊就不会对他怎么样了,喝酒助兴,也要看喝多少酒。
小醉怡情,大醉伤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