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云曦微笑着打趣了自己的儿子,然后随口说道:“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新世界玩一玩,我今天玩下来对那里还挺有兴趣的,只不过有些地图我的实力不够,去不了。”
说到这些,江明涯便多少转移了注意力,他兴致盎然地回答道:“当然可以,有我的陪同,基本上什么地图都可以畅行无阻,到时候就由你来选择要去的地方吧!”
“好呀,嗯……不过要下午,明天上午我要和那边再聊一下之后的演出规划。”
“好,那我下午去找你。”
“一言为定咯~”
看着妈妈那缓步离去的背影,江明涯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再让双腿收拢来掩盖肉棒勃起的样子,可那妩媚的倩影一直在他的脑海萦绕不散,他的下体也无法缓和。
他半低着腰也爬上楼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忍不住那就撸一发吧,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是他内心抒发性欲的对象根本无法更改,自己妈妈那丰满婀娜又雌媚熟艳的身影实在是太过深刻,自己全部的性欲都因那具高挑极品的女体而生,这让他满脑子除了兴奋还有无比的恶心。
他恶心的是自己居然忘不掉自己妈妈的香艳身影,虽然外人总是说自己和妈妈像是同龄人,而妈妈那倾城的容貌也的确不是任何男人能够抵抗得住的,但那终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只是……
不知不觉,他的右手已经伸到了裤子里,想象着自己妈妈的媚态自慰,真是罪大恶极……
而另一边的圣云曦,也满怀着罪恶感爱抚着自己光滑色情的耻丘,只不过她幻想的对象却并非自己的儿子或是丈夫,而是那根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烙印的巨屌。
各自心怀鬼胎的二人尽享受起背德自慰的快乐,但母子二人自慰的对象却不禁让人感到些许玩味。
……
看着面前神圣不可侵犯的教会穹顶,圣云曦心中难以压抑住那陡然出现的虔诚,因为脱离新世界而短暂恢复的些许理智根本无法抗衡这种感受,她那原本显得忐忑不安的面容也随之转变为了宁和的圣洁微笑。
她将兜帽戴在了头上,扭动起熟美的肉臀,修身的白袍自上垂下将她丰满的美母胴体包裹住,而在这看似圣洁的圣女白袍下,其实是早已为主人做好准备的淫乱雌肉,她已经忍不住想要为主人的大鸡巴做出最虔诚的净化了!
虽然身体早已发情到蜜汁泛滥,但这位圣女妈妈那半边显露出的绝色容颜却愈发纯洁皎洁,她的玉足不紧不慢地向前迈去,她所到之处,身穿白袍的美丽女子无一不对她行教会的祷告手势,她作为圣女降世的事情看来已经传遍了整个教会。
而教会的祷告手势也是十分的奇特,与现实世界中的基督教相似,她们见面也是互相比划十字,但不同的是这些教会修女却是从嘴唇到肚脐,再到小穴,随后用双手揉搓自己那隐藏在圣洁白袍下的淫荡乳头,最后将乳头向着中间拉扯,这期间强烈的快感足以让她们小小地高潮一番,而这在她们的眼中都是得到主恩宠的表现。
圣云曦微笑着对她们一一回礼,而像她这样有着一对下流硕乳的圣女人妻,两颗欲求不满的乳首本就紧贴着白袍跃跃欲试,当双手拉扯起乳房时更是展现出一番无比淫靡的轮廓,搭配着她纯净无暇的圣洁微笑,强烈的反差让过往的修女们无不内心赞美圣女殿下的“神圣”。
随着身旁的圣职者逐渐变少,这位一路上乳头高潮了不下十次的熟媚圣女最终来到了一间幽深的小房间旁,这种僻静狭隘的环境如同现实教会里的忏悔室一般,圣云曦知道这里是负责教育修女的教化所。
一般那些为羔羊进行忏悔净化不到位的修女便会被送到这里进行教化,在这里她们会受到教会这些年来完成的特殊教育,而接受了这些教育的修女们则无一例外完全会成为一个人生中只剩下服务主人的存在。
不过从今往后,这些女人就要拥有另一个称呼了,那就是在圣女塞伦涅的引领下放弃人生、放弃尊严、放弃亲友与生活的苦修士。
苦修,并不在于苦,而是忍耐,为了虔诚的目标而忍受一切可能阻碍自己献上灵魂与肉体的情绪,专心致志于践行自己的信仰。
圣云曦从主降下的教诲中明白,作为教会的修女,她们的苦修根本不是那些所谓教派追求清心寡欲的教义,而是压抑一切不必要的情感,将身心完全献与主人,不与主人相处时要克制住自己身为雌性的味道,不与亲密之人发生任何关系,而在主人身边则要尽情展现身为雌性的韵味,尽全力满足主人的强大性欲,帮助主人排出体内污秽。
而在这个过程中产生的一切快欲都是理所应当的,绝顶、呻吟、潮吹甚至是漏尿都是主赐予她们与羔羊同乐的权力,而这样也会让修女们更加虔诚,更加遵从主的教诲。
金色的光芒闪动,象征着圣女身份的眼罩缓缓于圣云曦的眼眸前浮现,白袍勾勒出的桃臀轮廓左摇右摆一番,带动着她的身体走进了面前这间教化所。
她刚一走进这昏暗到看不见前路的区域,一股股腥臭骚气的味道便扑鼻而来,这与门外那圣洁堂皇的教会圣堂比起来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告诉步入这里的人关于这座教会不为人知的真相。
然而圣云曦正是这座教会高层的一份子,面对这种让人胆颤的景象,她不仅没有畏惧,反而内心躁动地夹紧了双腿,生怕一没忍住喷出兴奋的圣女淫水。
“进入你左边的第一个楼梯,我们的圣女塞伦涅。”
教宗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入圣云曦的耳中,闻言她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迈入这条向下的幽深楼梯,她赤裸的玉足轻踩在满是灰尘与不明液体的石头阶梯上,却没有沾染上任何的污渍,她就这样沿着昏暗的壁灯走到了楼梯尽头的房间。
“啪叽?!”
只听一道声响传来,圣云曦放眼看去,一具具丰满白皙的雌性肉体正以极其下流的姿态被悬挂在半空中,她们的眼睛无一例外都被刻印着粉丝云朵印记的洁白眼罩所蒙上,和她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没有那象征着圣女身份的银色新月。
她还发现这些丝缕不挂的女人都没有丝毫的动静,哪怕是呼吸产生的幅度都没有,但却与死亡截然不同,她们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般。
而在这数不清多少具胴体的下方,各放着一个由纯金与宝石打造成的金杯,这是这间地窖中唯一透露出神圣气息的物品,但其内盛放的东西却又让所谓的神圣感完全抹除。
这一个个金杯中,正是无数如同果冻一般的各色长条不明物,而圣云曦刚刚听到的声响正是这些奇怪东西与金杯杯壁碰撞发出的,它们仿佛有着某种生命力,与其上方毫无生气的雌性肉体形成了诡异且下流的反差。
“是不是很好奇这些东西?放心,你很快便会知道的。”
教宗的声音从圣云曦的身后传来,他隔着轻薄的白袍一把掐住这位美母的色气肉臀,对他的屈服本能让她娇躯瞬间绷紧,好险没有当场泄掉身子,不过流淌而出的蜜汁还是让她浑身散发出甜媚的香气,与她那圣洁端庄的姿态形成反差。
“很好,看来你还谨记着,在我插入之前不能轻易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