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商盯住他的眼睛说:“再好的风景也没有你美。”
“别开玩笑。”
“你最美!”
“。。。。。”
荣湛嘴角勾起弧度,露出妥协的笑容,伸出一只手说:“走,我们回去。”
钟商心满意足地牵住他的手,非要挨着他的胳膊走路。
午后的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林子里偶尔传来悦耳的鸟鸣声。
两人进入宽敞的帐篷,并排躺下来,享受空气中弥漫的泥土和树叶的清新气息。
“睡一觉,”荣湛对旁边的钟商说,“晚点我们去度假屋,这种地方娱乐项目少,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我特别喜欢,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和你在一起。”钟商满目真诚,这话绝对百分百认真,“你也要休息,午安。”
钟商偏过脸,闭上了眼睛。
荣湛打量近在咫尺的五官,心中感到温暖,渐渐地,困意席卷了意识,他也闭上双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知道编辑记仇又爱整蛊,但没想到这人毫无节操没下限到这种程度。
荣湛扔掉眼镜的代价就是他在一阵始料不及的快意中苏醒,睁开眼,举目所及是钟商飘红又激动的双颊,就在眼前轻轻晃着,宛若虚幻的场景。
他凭本能地抬手,一个小小的包装袋从手心滑落,他的手指油腻腻,沾着小雨伞的东西。
此情此景无需赘述,显然是刚开始没多久编辑就把主动权交给了他,第二次了!来自魔鬼独有的恶趣味的报复。
“哥。。”钟商叫他一声,“可不可以。。”
荣湛整个人僵住,天灵盖嗡嗡作响,不知道是先发怒还是先叫停。
他猜到编辑会出现,以为会等到晚上,然而天大亮,帐篷外面的树影清晰可见,他就对钟商做这种。。。
钟商在他上方,两只手无助地抵在他的胸膛,用一双麋鹿般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求饶,也像在索求,处于某种矛盾的状态,显然被欺负狠了。
“荣湛。。”钟商瓮声瓮气道,“换一下行吗?”
荣湛的脸不自然地绷紧着,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不得,“钟先生,怎么。。。先等等。”
钟商俯身趴在他的胸膛,轻喘着说:“哥哥,你又要把我推开吗?我听你的话,很放松了。”
“没有。。真是个混蛋。”荣湛咬牙切齿,很想挥舞拳头,可惜没有合适的发泄对象。
“你在骂谁。”
“我自己。”
荣湛先擦干净手上的油,然后按住钟商的后脑,小心翼翼地坐起身,“钟商,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钟商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以最亲密无间的姿势坐在他怀里,差点哼出声:“有点。。”
“稍等。”
荣湛搂着人的腰调转方向,整个过程缓慢又尴尬。
他想先从钟商身边退开,但钟商不让,四肢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
“好点了吗?”完事后,荣湛低头问,“要不要我先。。”
“好多了,”钟商的眼神发出明晃晃的邀请,有些露骨,同时又很乖巧,“你跟着感觉来,我没关系。”
“。。。。。。”
荣湛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幸福的煎熬。
他既兴奋又难过,俯身下身子将钟商抱紧,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闭着眼睛亲吻唇下光滑的皮肤。
没多久,钟商就在他怀里哽咽:“别走。。”
他回道:“荒郊野外的,我能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