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狗咧嘴一笑,眯着眼打量夏红袖,油腻的黑脸在阳光下泛着汗光,嘴里啧啧道:“嘿,小美人儿,这身打扮真骚,腿长得跟画里似的,过来帮老子揉揉鸡巴,憋得慌!”他声音粗哑如砂纸划过,手一扯破裤腰,掏出一根黑黝黝的肉棒,硬得青筋暴起,龟头裹着一层厚厚的黄垢,像风干的泥浆,棒身上干涸的精斑混着汗渍,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汗腥味,夹杂着下水道般的腐臭。
老膘缩在树后,鼻尖被这气味刺得一皱,风一吹,床垫边缘的灰尘被卷起,细细扑在他脸上,像在嘲笑他的偷窥。
夏红袖皱了皱眉,身子往后退了半步,王老狗那根腥臭的黑棒散发出的恶臭刺得她胃里翻涌,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可他瞪她一眼,低吼道:“愣啥呢?那天晚上你爽得腿都软了,别装清高!”手机屏幕晃过那张照片,桥洞下她白丝美腿摊开的淫靡画面如刀刻般刺入脑海。
她咬紧唇,心底涌起一股屈辱,那晚被他压在破纸板上的喘息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可一想到林青轩此时还在湖边傻乎乎地摆弄鱼竿,喊她“红袖”时那纯情的笑脸,她胸口竟窜起一股扭曲的热流,像在嘲笑他的无知。
她眼底挣扎一闪,暗想:他要是知道我被这脏货操过,还会把我当女神吗?
这念头如毒瘾般撩拨着她,慢慢走过去,蹲在床垫边,低头瞪着王老狗,眼神里的怒意夹着一丝挑衅,像在试探他能把自己逼到多深。
老膘缩在矮树后,粗重的呼吸压在喉咙里不敢出声,眼珠子瞪得像要凸出来,只见王老狗咧开一口黄黑的烂牙,嘿嘿一笑,手一抖,那根腥臭的黑棒猛地弹到夏红袖眼前,龟头裹着黄垢,险些擦过她挺翘的鼻尖。
夏红袖喉咙一紧,像是被那股恶臭呛得要吐,她皱紧眉,扭头瞥了眼身旁的破床垫,像是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靠一靠,可那满是污渍的垫子让她眼神一沉。
她冷哼一声,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指甲涂着淡粉色的光泽,指尖轻轻捏住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像夹着一块烂肉般小心翼翼。
老膘瞧得心跳如擂,那只纤细的手指跟粗黑的秽物一衬,像是白玉坠进了臭水沟。
王老狗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哼哼,肉棒抖了抖,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她伺候。
他低吼道:“哦……这小手凉得跟冰似的,真他妈嫩!别光捏着,给老子动起来!”
夏红袖扭过头,那根腥臭黑棒散发出的恶臭让她喉咙一紧,羞耻感像针扎般刺痛心口,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轻轻套弄着。
她脑子里闪过林青轩在湖边傻笑的模样,那双干净的眼眸曾盯着她白皙的手腕啧啧称奇,如今却握着这下贱的秽物。
她心底涌起一股暗热,那股扭曲的期待像藤蔓缠住她,让她手指微微收紧。
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棒身上的污渍黏黏糊糊地蹭到她掌心,龟头马眼渗出黄水,顺着她白皙的手背淌下,滴到手腕上,拉出一道恶心的污痕。
老膘躲在树后,喉咙干得发紧,盯着那白嫩的小手生疏地滑动在黑棒上,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咽不下去又吐不出。
他暗想:这小美人怎会下贱到这份儿上?
心底涌起一股怪劲儿,酸热交织,像在烧。
王老狗眯起那双浑浊的小眼,低头盯着夏红袖的手,嘴角咧开一道猥琐的弧度,沙哑地嚷道:“对,就这样,再使点劲儿,前后搓搓,拇指轻点老子的鸡巴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得意,像个指挥手下干活的工头。
夏红袖皱紧眉,眼角瞥了眼他那张油腻的黑脸,手指僵硬地照做,拇指慢悠悠地滑到龟头边缘,指尖一碰,黄垢黏糊糊地沾上来,像抹了层臭豆腐。
她眉头拧得像打了个结,鼻息间哼出一声轻微的不满,可手却没停,指尖故意在龟头上一刮,像要擦掉那层恶心的垢似的。
结果黄水混着污渍糊了她半只手,黏腻腻地泛着光,她低头一看,手背上的污痕像画了道丑陋的纹身。
她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把黏液甩到旁边的塑料布上,哗啦一声响,像是砸出一摊烂泥。
“行了,现在捏捏老子的蛋!”王老狗低吼一声,粗黑的屁股往破床垫上一墩,吱吱作响,腿叉得更开,像个占山为王的地痞,胯下那团毛茸茸的黑卵袋晃荡着,散发着一股更浓的腥臭。
夏红袖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像是掂量着这脏活值不值得干。
她咬了咬唇,脚尖不自觉地蹭了蹭床垫边,像要把这股恶心蹭掉,才慢吞吞地伸出左手,指尖探向那团黑乎乎的卵袋。
一碰上去,软黏黏的触感像捏了块烂泥,她身子猛地一抖,阴毛戳着她手背,像针尖扎进皮肤。
她皱眉低哼,手指却故意捏得重了点,像要试试这脏货能不能疼得叫出声。
老膘盯着瞧,那只白嫩的小手在黑乎乎的卵袋上揉弄,阴毛缠着她的指缝,画面香艳得让人血脉喷张。
王老狗舒服得翻了个白眼,哼道:“学得挺快啊,爽!再用手指头戳戳老子的屁眼!”
夏红袖一愣,像是被这话砸懵了,眼珠子瞪圆,盯着王老狗低声道:“太恶心了,我不干!”声音里夹着一丝颤抖,像真被这下流的要求恶心到了。
她扭头瞥了眼旁边的破油桶,像在找个借口逃开,可王老狗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黑的烂牙,屁股猛地往前一挺,臭烘烘的胯下差点怼到她脸上,热气裹着腥臭扑鼻而来。
他吼道:“不干?信不信老子坐你脸上,用你那挺鼻子捅进去?”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带着股狠劲儿。
夏红袖咬紧牙,眼底闪过一丝屈辱,手指攥紧又松开,像在压着火气。
她冷哼一声,像是下了狠心,脚尖踢开地上一块破布,扬起一小团灰尘,才慢吞吞地伸出左手,食指探向他胯下。
老膘躲在树后,眼都不敢眨,盯着那根白净的食指在毛丛里摸索,热气蒸得她手背泛红,指尖终于碰上个凹凸不平的小洞,周围干涸的屎渍像砂砾般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