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焰:大多是文具和玩具。
田阮:希望树上还有丁字裤,让他们也社死一下。
路秋焰:嗯。
结果有人爬着树,爬到半路脚一滑,摔了下来。但这还没完,收益往往伴随着风险,底下的学生毫无畏惧继续爬树。
艺高人胆大之下,摔了一大片。
路秋焰拍视频笑出了声。
田阮看着一地嗷嗷待救的学生,也缺德地笑了。这个世界总算不是他一个人受伤,还有那么多NPC陪着他。
“我拿到了!!”一个男生趴在圣诞树上兴奋地叫道。
摔倒的一大片:“快拆开!”
男生就在圣诞树上拆开好不容易拿到的礼物,一条桃粉色的蕾丝边丁字裤在他手上迎风飞扬,“这什么?”
说着他套在头上,“是帽子吗?”
底下:“…………”
视频至此结束。
田阮笑得倒在了虞惊墨怀里,“嘎嘎嘎哈哈哈……”
虞惊墨放下筷子,对他说:“我们在吃饭。”
田阮蓦然回神,欲要直起腰来,却乐极生悲,小腰闪了一下,“嗷!虞先生,我起不来了,扶我一下。”
虞惊墨就跟扶一个木头人似的,将他摆正在餐椅上。
面对爸爸妈妈大哥大嫂或是关切或是疑惑的目光,田阮分享自己的快乐,“你们看,真的太好笑了。”
看完视频,贺兰斯学着田阮笑倒在杜恨别怀里,“我也起不来了,扶我一下。”
杜淡仁灵机一动,倒在杜夫人腿上,“夫人,我也起不来了,扶我一下。”
杜夫人瞬间没了笑,定定地看着杜淡仁。
饭桌上可怕地安静下来,持续冷场——
田阮:“妈妈你就大发慈悲扶爸爸一下,他老胳膊老腿的,也不容易。”
杜淡仁:“……”
杜夫人扶起了自己的丈夫,“人家小年轻玩闹,你也跟着学,也不嫌害臊。”
杜淡仁吭不了一点声音,几乎连呼吸都消失了,身形越来越淡,宛如一只幽灵。最后要走的时候还是杜夫人喊了一声,他才重新变回人似的,跟着自己的夫人鹦鹉学舌:“小阮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当然,虞惊墨也给他们准备了圣诞礼物,管家拿出来,一人一盒喜糖,说:“我们先生夫人结婚的时候你们不在,这喜糖算是补上的。”
贺兰斯:“我在啊,那时根本没有喜糖。”
管家笑笑:“这感情嘛,总是越来越浓厚的。”说着又送上高端定制的伴手礼。
田阮眼巴巴瞧着喜糖,“还有吗?我还没吃过。”
虞惊墨含笑望着他,“最大的喜糖不就在你眼前?欢迎随时来吃。”
田阮:“……”
贺兰斯啧了一声:“肉麻,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