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田阮,力气大,手劲大,打人疼。但田阮真的只是随便拍了一下,而且他经常和路秋焰勾肩搭背,打打闹闹,路秋焰可从来没有承受不住过。
当然,路秋焰体格异于常人,打架小菜一碟,田阮的力气在他身上就跟小猫挠的也说不定。
难道不知不觉中,田阮变成了一个大力士?
想及此,他跃跃欲试,回到庄园后对着一块板砖就是一劈:“哈!”
“呜哇哇哇……”田阮哭了。
管家:“夫人!”
刘妈:“夫人啊!”
家庭医生立马跑来,把田阮的右手裹成了一个粽子。
虞惊墨回来时,田阮正委屈巴巴地用左手写字。看到他,青年的眼睛盛满两包泪。
“虞先生……”
虞惊墨给他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纱布解开,检查伤势,果然,小拇指到手背肿了一小片,青紫青紫的。
“医生说,三天不能碰水。”田阮颤着手指说。
虞惊墨叹息:“没人打你,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田阮更委屈了,“他们都说,我手劲大,我就想试试。”
“第一次试就找砖头,你当自己是武林高手,练成了铁砂掌?”
田阮垂下脑袋,“我再也不相信别人的话了,我力气根本不大,是他们太弱鸡。”
“嗯。”虞惊墨让管家拿来药箱,重新给青年的手上药,再薄薄地包一层纱布,“这几天我给你洗澡洗脸,你不要乱动。”
田阮生活不能自理倒是没有太大纠结,唯一让他麻烦的,就是不能右手写字。
虞惊墨给他脱下檀木串珠,看了眼他细白的左手,“写习惯就可以了,你先练习一下。”
熟能生巧,田阮练习了两个小时左手写字,从一开始的别别扭扭,颠来倒去,到最后倒也颇为顺手。
虞惊墨夸他:“能习惯用左手的人,都比常人聪明。”
田阮惊喜:“真的吗?”
“嗯。”虞惊墨抚着青年圆乎乎的后脑勺,看到他的右手,难免眉心微蹙。
田阮醒着的时候想这想那,顾不上手疼,而当他被虞惊墨搓圆揉扁、洗得香喷喷到床上之后,他有意识地把自己的右手臂放在床边,离远一点,这样就不会看到,不会影响美观。
虞惊墨却小心地拿过他的右手说:“会冷。”
田阮把手塞被子里,问:“会不会有味道?”
“什么味道?”虞惊墨凑近闻了闻田阮清爽的发丝,“香味。”
“我是说这个。”田阮拿出右手,凑到虞惊墨鼻尖。
虞惊墨不动声色,“粽子味。”
田阮笑起来:“骗人,明明是消毒水味。”
“还有桂花味。”虞惊墨嗅了嗅青年的手腕内侧,轻轻啄吻,“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田阮哼唧:“那是沐浴露,你最喜欢沐浴露。”
虞惊墨低低地笑起来:“你吃沐浴露的醋?”
“不行吗?”
“不知道醋加沐浴露是什么味?我想尝尝。”虞惊墨大手一揽,便将青年捞到怀里,小心地掐着他腰身,“你别用力,我来。”
田阮像一块软绵绵的糕点,卧在虞惊墨宽厚结实的怀抱,冒着香喷喷的气息,他抬起泠泠的眼睛,“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兴趣?”
“伤到了手,又不是伤到了小田阮。”虞惊墨逗弄他,掌心摩挲着,指肚陷进青年窄瘦的腰窝,细腻得仿佛将他吸附,“你的小家伙挺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