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要提裤子,羞恼地说:“还不是你……”
虞惊墨恍然大悟,“抱歉,我太凶了。”
“下次……不许这样。”
“你确定?你不是很喜欢?”
田阮抬起手,“你再说,我把擦过唧唧的手抹你身上。”
虞惊墨的洁癖对田阮逐渐失效,不过他还是让开身,以防青年做出更出格的事。田阮气哼哼去洗手,把水弹了一点在虞惊墨身上。
虞惊墨也不生气,握着他的手仔仔细细地用洗手泡泡搓,每根手指的指缝都照顾到。
田阮的手被包裹着,指缝被强势地侵入,两指连接处溢出雪白的泡泡。
虞惊墨见他的手往回缩,紧紧捉住他手腕,“洗手呢,躲什么?”
田阮的耳朵红了,虞惊墨那么搓着他的手,就好像昨晚那么搓着他……
包括指甲缝,指节的每一条褶皱,都被虞惊墨掌控,涂满泡泡,明明滑如泥鳅,却怎么也逃不掉。
温热的清水冲洗干净,虞惊墨拿过雪白的毛巾给他的手整个包住擦干,然后挤了一点护手霜涂上去。
同样连指缝都照顾到。
虞惊墨靠得极近,田阮无法忽略他身上的气息,着了魔似的嗅闻,等到被吻住时,也不反抗。
顺其自然地被推到了床上。
然后又荒唐了一下午,相思豆果然引人相思,田阮手心的护手霜也成了小情趣之一。
田阮捂住了脸,太堕落了,他怎么无法拒绝虞惊墨。
作为学霸,他必须找出一个理由。
于是他查遍某地瓜,终于找到准确符合他现在状态的答案——他对虞惊墨是生理性喜欢。
只要一看到这个人,心里就算再抗拒,身体还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仿佛生来就是他缺失的一部分。
“这不就是亚当夏娃?”田阮喃喃。
那虞惊墨对他呢?
是生理性喜欢,还是心理性喜欢?
田阮坦白地问了虞惊墨。
虞惊墨抽走他手中的手机,说:“我不喜欢这个说法。”
“?”
“如果你这么果断地确定对我是生理性喜欢,那么我告诉你,所有接近我的人,都是生理性喜欢——就像大多数人对钱也是生理性喜欢。”
田阮无法反驳,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那我对你是心理性喜欢。”
虞惊墨说:“我对你两者都有。”
“……”刚才还说不喜欢生理性喜欢的呢?
“虽然我不喜欢,但我控制不了抱你,亲你,对你做更过分的事。”虞惊墨一边给田阮穿袜子,一边眉头微蹙说。
田阮觉得,虞惊墨也很有冷脸洗内裤的潜力。
还好他是真心喜欢虞惊墨,不然他们就变成贱攻渣受了。
给自己的夫人穿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后,虞惊墨牵着田阮的手下楼。
虞商坐在餐桌边玩手机,心不在焉的,手机咔哒掉地上——豪门继承人不爱贴钢化膜,不爱戴手机壳,一摔一个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