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父亲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往日温文尔雅的父亲此刻面色狰狞,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淫邪的火焰,嘴角挂着报复的笑容。
那是张宇从未见过的表情,充满了野性与暴虐,仿佛一头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爸…爸爸这是怎么了?”张宇的声音颤抖不已。
眼前的景象让他无法理解,那个向来斯文的父亲,此刻却像个嗜血的恶魔,对着母亲的肉体发泄着原始的兽欲。
“啪!”第三记巴掌落下,妈妈的丰臀已经泛起片片绯红。
“啊~老公…”妈妈的声音越发甜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那浑圆肥硕的大白臀高高翘起,仿佛在邀请着更激烈的侵犯。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张宇的认知。他所熟知的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此刻也变得陌生起来。眼前这个眼神迷离、神情恍惚的女人,真的是妈妈吗?
“为……为什么?爸爸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妈妈?妈妈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宇捂住头,脑海中一片混乱。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强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发出声闷哼,身体也紧跟着一软,直直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屋内刘国庆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里捏着的婚纱照上。
照片上的张建国笑容灿烂,搂着周婉的肩膀,幸福得刺眼。
“张建国,别以为死了就算完了,”他在心里冷冷地说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记忆回到两年前。
那时的他还是一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算是有身份的人。
他和张建国是多年的老同学,两人关系一直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张建国当时是一家大型投资公司的老板,手里握着不少资源,风光无限。
那时的刘国庆满怀希望,带着精心准备的项目计划书去找张建国,希望能从他那里拉些投资。可得到的却是张建国那张礼貌疏离的笑脸。
最终,刘国庆空手而归。没过多久,资金链断裂,其他投资人也纷纷撤资。
他的公司倒闭了,生活陷入了绝境。那段时间,他几乎一无所有,甚至连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尽管不久前,他利用剩余的材料勉强制作出了三支成品,然而命运弄人,由于设备缺少资金迭代,实验结束时发生了意外。
那次意外不仅毁了他的实验室,还让他的身体遭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他的男性功能严重衰退,虽然生育能力未受影响,却永久丧失了勃起的能力。
这一切,他都归咎于张建国。
若不是当初对方不肯拉自己一把,自己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每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张建国,你毁了我的一切,那我就毁掉你最珍视的东西。”刘国庆死死盯着手中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现在不只你的老婆被我控制,接下来你的儿子也会和我一样。我会让你在地下看着,看着他们怎么被我一点点毁掉。”
念头落下,刘国庆一把揪住跨间美妇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扯起,同时沾满口水的软肉条在她迷离俏脸上蹭来蹭去,声音奸细的说道:“来,宝贝儿,别只顾着吃肉棒,蛋袋也帮我清理干净。”
“好,好的,老公~”
周婉双眼朦胧,本能地遵从着刘国庆的命令,丁香小舌乖巧地伸出,沿着那条丑陋的肉虫轻轻舔舐,舌尖划过包皮系带的触感让她几欲作呕,但她的动作却愈发细致,直至性感小嘴将腥臭球袋含入口中。
“对,就是这样。”
刘国庆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虽然眼下已是雄风不再,但能看到仇人老婆母狗般这匍匐在跨下,心理上的报复感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张宇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眨了眨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砸过一样。
“头好晕……”